臭小子该不会是受到的刺激太大,受不住想不开要自尽吧?
“若朕不是皇帝呢?”
施恒心跳加快,心中隐有一个大胆的想法,通红的凤目爆出精光,猛地转身看向了缘,“其实你心中明白,苍梧百姓想要的是明君,而我杀戮成性,手段残忍,人人称我为暴君,这天下有我没我都一样。”
“师父,只要有你在,谁当这个皇帝都一样。”
他想要的一直都不是权势,杀兄弑父为的不过是多活一日而已。
了缘瞳孔震颤,不敢置信瞪大眼,“你疯了,天下多少人想坐这皇位,费尽心机挤破脑袋都摸不到一丁点儿,你……你……你……这是要气死我啊。”
徒弟媳妇儿葬身火海,傻徒弟便想以身殉情不成?
“没有她,我要这天下何用。”
施恒苦笑,睡了一觉,思绪清明,先前遗忘的也尽数想起。
没想到,他竟然对芙儿做了那么混账事,大手紧握,眸底闪过冷光,不管是不是被人做了手脚,总归是他意志不够坚定。
他无法想象,芙儿那时该有多伤心。
他想立刻出宫去寻她,可是现在不行,还不是时候。
薄唇紧抿,看向了缘郑重道:“若师父做了国师,苍梧便会永无战乱,朕保证,帝位绝不会空虚。”
了缘嘴角抽搐,“你……你……你想的美,我闲云野鹤自由自在,做了国师我还有清闲日子过吗?”
声落转身就走,生怕慢一步便被强留下。
施恒眸光微闪,冷声幽幽道:“只要你做了国师,库中的酒随你喝。”
了缘脚步顿了顿,臭小子这提议真是让他抓心挠肺呀,但不行,不作国师他喝酒喝的更爽。
抬脚继续走,只是步伐显然慢了许多。
施恒挑眉,“朕再给你几滴精血?”
嘶!了缘迈出的脚猛地收回,转身双眼放光看向施恒,“当真?”
帝王精血呀,蕴含龙息虽弱,但也够他脱胎换骨了。
施恒唇角上扬,“君无戏言,自然当真。”
“好,这国师我当了,但是先说好,我可不上朝,不住宫里,你让人在京都给我建座府邸,有事就派人去那寻我。还有,精血我要你舌尖的,你可别拿别的血来糊弄我。”
了缘说的又急又快。
施恒点头,“好,三日后你来取便是。”
了缘笑呵呵从怀中取出一个白玉瓶扔了过去,“这是寒玉所做,你到时将血放在这里,三日后我去养心殿取。”
施恒摩挲玉瓶,一股冰凉透过指尖传遍四肢,凤眸漆黑如墨,芙儿,等我,解决了这里的一切,我就去寻你。
了缘走后,他在里面待了一夜,没人知道他做了什么。
等他再出来,已是乌发皆白,雪白的银丝披散在他身后,映衬的他更加俊美冷沉。
福全惊恐瞪大眼,“陛下……您……您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