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晓往嘴里扒拉一口饭,含糊不清道:“说什么?”
齐子骞探头趴在她肩上,神神秘秘的小声道:“娘娘同你说了什么?你气冲冲的去养心殿做什么?还有娘娘为何对陛下态度疏离。”
温热的气流暧昧的喷入她耳洞,拂晓夹菜的手抖了抖,面上浮起一抹红晕,侧身躲开,皱眉看向过去,“坐好,吃饭就吃饭,挨着我做什么?”
齐子骞干咳一声,板着脸瞪了眼四周憋笑憋得浑身发抖的家仆,赌气道:“看什么看,都出去吃饭去。”
家仆噗嗤一声笑出声,对上齐子骞吃人的目光,忙捂着嘴跑出去。
不一会儿,一道道震天笑声在外面响起。
齐子骞委屈看向拂晓,小声道:“夫人,咱们能不能打个商量?以后有外人在时,你稍微给为夫一点点面子成不?”
拂晓喝了口汤,面不改色拿帕子拭了拭唇瓣,睨了他一眼,勾唇笑道:“想要面子?成啊。以后有外人在你离我一米开外,不准动手动脚,不准动不动趴我身上,你可能做到?”
明明是清风朗月的神仙人物,怎么成了婚,就变成了牛皮糖,见到她粘在身上拉都拉不下,免得让下人看笑话。
偏生她又打不得,这人胳膊腿殷贵的很,稍一用力就哭爹喊娘的嚎,哎!真真是比千金小姐还娇贵。
齐子骞靠过去,修长的手揽住她的腰,无赖道:“不行,一米太远了,碰不到你,我就心痒,手也痒。要不……一掌距离?”
拂晓被他缠的没法子,按了按胀痛的额角,无奈道:“行,一掌就一掌。”
只要别挨她就成。
低头瞄了眼胸前乌黑的头顶,皱眉道:“赶紧起来吃饭。”
齐子骞精明的狐狸眼中划过笑意,埋头在她柔软的地方深吸一口,在她发怒前快速起身,老老实实端碗夹菜。
“夫人,你的小衣是不是又小了?为夫让人再给你做件新的可好?”
拂晓低头看了眼胸前,衣领不知何时被他扯开了些,雪峰微露,淡红色肚兜因小了些,将那两处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脸轰的通红,羞恼喊道:“齐子骞,你找死!”
两人打闹了一通,齐子骞揽着拂晓笑着躺倒在软榻上,眸光幽暗,大手在她脊背上摩挲,“夫人,可以吗?”
男子声音沙哑,气氛暧昧的令她头皮发麻。
拂晓呼吸紊乱,心如擂鼓,蚀骨的酸麻感顺着男人手心传入四肢,手脚酸软无力,满目茫然。
这男人可真是个狐妖啊,稍有不慎自己就落入他的温柔陷阱里,不可自拔。
衣衫不知何时褪下,忽的一股凉风透过窗隙吹来,拂晓抖了抖,望着近在咫尺的俊脸,面上一红猛地起身一脚踹了过去。
“青天白日的,你想干什么?”
齐子骞呆呆坐在地上,月白色长衫上一个脚印赫然印在上面,目测离那三寸之地只有不到一指距离。
拂晓拢了衣服起身,扫了眼地上发傻的男人,眸底闪过担忧,“喂,你……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