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跟着?路上山匪众多,你让你娘和你妹妹独自上路了?”
姜忠国面色难看,手指蜷了蜷恨不能一巴掌呼过去。
姜嵩靠着城墙,苦笑摇头,“哪能啊,那可是我亲娘,我让王叔送亲自送,又派了几个高手跟着,爹你就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姜忠国面色这才好了些,“那你如此焦急是为什么?”
“还不是你那个好女婿顾翎,走之前莫名其妙说了那么多话,让我讲给您听。”
姜嵩一脸郁闷,自从顾翎带姝儿来了荆州后,他的地位直线下滑。
老头子看到女婿,那是比看到他这个亲生儿子还欢喜,恨不能天天带着身边操练操练。
姜忠国听到这话,眼放精光,好奇问:“他说什么了?”
“我也一知半解,说什么围而不攻,意在沛公,还说金国世子耶律瑾不是一般人,棋局既然已布下,自会有破局的人来,让咱们安心守着荆州便可。”
姜嵩记性好,一口气一字不落的将话复述了一遍。
说完郁闷问道:“爹,您说他既然说荆州不会有事,那他们为何还要回京都?”
姜忠国暗暗琢磨话中含义,半晌后开怀大笑,“哈哈哈,既然翎儿如此说,那就没事了,走,回府睡觉去。”
说完转身大步走下城楼,姜嵩看的目瞪口呆,“回府……睡觉?”
“哎,不是,那外面的金国士兵怎么办?”
姜忠国爽朗挥手,“他们都睡了,咱们还留在这儿做什么?”
姜嵩无语趴在城墙上,心头如遭雷劈,要不是自己亲爹,他真想骂一声狗日的,也不知道是谁天天愁的吃不下睡不着,天天站在城楼上看着人家金国士兵。
就因为顾翎一句话,他就不担心了?
顾翎究竟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
吵地上呸了一口,伸了个懒腰起身下去,“睡觉去,爱咋咋滴。”
主将都不担心,他一个小少将操哪门子心。
半个月来,两父子第一次睡了个安稳觉。
耶律战的阴谋
殊不知,千里之外的京都暗潮汹涌,几个黑衣人趁着夜色分别潜入各大官员府邸。
仅仅一夜,收割了四位侍郎的性命。
血气顺着夜风飘散,几人在巷子里汇合,仅露的眼中满是兴奋与阴翳。
“任务完成,撤!”
“是。”
……
第二日清晨。
繁华的京都城内时不时传来一声又一声惊,小厮们神色慌张从各自府中狼狈跑出,直奔京都府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