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是皇宫边缘,禁卫军随时都会过来,他们刚刚死里逃生,体力所剩无几,若再与禁卫军起冲突,怕难善了。
施景天眸光幽冷,看向被重重宫墙包围的宫殿,冷声命令,“走,回金国。”
施恒,你我之间的仇不共戴天,改日战场再会。
远处整齐的脚步声响起,几人飞身而起,漆黑的宫墙脚下只剩下一具具尸体。
明日,京都百姓怕是有热闹看了。
栖凤殿内,宫女们排成两列恭敬候在门外,里面的声响早已停歇。
姜芙动了动酸软无力的手指,眉头微蹙,茫然睁眼,她昨夜好似梦到施恒了。
梦中他与她……想到似真似幻的场景,俏脸一红,羞涩闭眼。
她怎么能如此放荡,只是一日未见,怎还做起春梦来了。
不过……那场梦好真实,她的手脚酸软,腰间无力,似真真经历了一场抵死缠绵。
小心掀开被角看去,身上寝衣完好,姜芙红着脸长舒一口气,果真是场梦,许是多想了。
“来人。”
叶儿听到动静忙推门进去,见她醒了,笑嘻嘻问:“娘娘身子可有不适?要不寻太医来瞧瞧吧。”
昨夜闹了那么久,娘娘又身怀有孕,若是陛下不知收敛伤了娘娘腹中孩子可就不好了。
稳妥起见还是寻个太医瞧瞧合适。
姜芙疑惑抬眼,“好端端的寻太医做什么?快扶本宫起来,本宫这腰怎么使不上力了。”
娘娘有些阴虚
叶儿忙上前小心扶起她,闻言忍不住笑出声,“娘娘难道全忘了不成?昨日若不是陛下在,您可就受大罪了。”
姜芙依在软枕上,皱眉动了动被下酸软的腿,只一下,痛的她面色发白。
当真不是梦?
她拉着施恒……好像还咬了他一口……
苍白的脸轰的爆红,眸光闪烁,“本宫怎么记不得他是何时来的,又是何时走的。”
“说起这个全都怪那个西域圣女,娘娘中了药自然什么事都记不得,好在现在一切无事,不过稳妥,娘娘还是让太医来请个平安脉吧,若是药效还未全消,少不得还要再麻烦陛下。”
麻烦?如何麻烦。
姜芙白了她一眼,红着脸娇嗔道:“真是越来越放肆了,去请太医来,请个平安脉也好。对了,你说西域圣女,她入宫了?可有抓到?”
柳眉紧皱,西域圣女最会用蛊,想毒杀人轻而易举,这次她不知为何只对自己下那种药,若是换做旁的,她岂不是……
瞳孔震颤,满是担忧。
后果她不敢想。
“嘿嘿,还不是娘娘惯出来的。”
叶儿取了帕子和水为她梳洗,小心穿上衣物后,简单化了个淡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