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等你好了,我仔细教你几日。
等你学好了再回去,娘娘见了也高兴是不是?”
拂晓皱眉,娘娘现在情况不对,她如何能放心,若叶儿想对娘娘出手,她不在没人能防的住。
于是便道:“不行,今日我必须回宫,规矩什么时候学都可以,唯独现在不行。”
说完扭头回去收拾行李。
其实她也没什么好收拾的,来的时候只穿了一件衣服,随意包起来便行。
只是小五该怎么办?
拂晓犯了难,小五样貌特殊,若代入宫怕会多生事端。
再则娘娘有孕,小五不知轻重,若是吓到娘娘可如何好?
齐子骞站在门外,脸上再无一丝笑意。
她当真要走?这几日相处,她当真对自己一丝情意都没有?
袖中手紧紧握起,修长好看的手指关节处泛白,面上不笑不怒,“你走了可会回来?”
帝王震怒
回哪?
拂晓愣了下,后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回齐相府,背上包裹,走到齐子骞面前站定,深吸一口气对上男人魅惑的狐狸眼,淡声道:
“你该知道,你我是不可能的,我是宫女身份卑贱,你是当朝唯一的丞相,官居一品,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你娶我只会被人耻笑。
若因之前的两次意外,你大可不必放在心上。
那些事……奴婢已经忘了,日后也定不会再想起,无须大人补偿什么,告辞。”
女子声音冷淡,无悲无喜,就连提起那件事,面上也无一丝羞涩。
齐子骞慌了,清明冷静的眼中满是慌乱,当她从他身边经过时,一把抓住女子消瘦的手腕,凄声问:“你有心吗?”
这几日他与她同吃同住,事事以她为先,难道她就一点感觉都没有?
拂晓顿了顿,瞳孔震颤,他对她的不同她如何感觉不到,但是她不能接受。
她是娘娘的翼卫,不能动情,也不会动情。
抿紧泛白的唇,用力抽回手,淡声道:“多谢大人照料,若有机会,奴婢定当报答。”
女子受了伤,步子走的缓慢,背脊却挺拔如松,银白色斗篷晃动,不一会儿便绕过廊榭。
齐子骞红着眼静静看着,眼底如墨般晕染,阴翳骇人。
“偷了我的心,你该如何还?拂晓,你跑不掉的。”
他的女人,只能留在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