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的性子,就算是不去上朝,朝中大臣也不敢说些什么,何必这么拼命,累坏了自己。
施恒闭上眼,修长的手指放在自己头上,满脸倦色,“朕无碍,今年秋狝山中万兽暴动,朕自然要尽快给百姓一个说法。”
不然如何能压的住那些谗言。
百姓愚钝,听风便是雨,再加上有心人煽动,关于芙儿的流言越来越多。
姜芙半依在他身上,玉指放在他额角为他揉了揉,“查出是谁做的了吗?山中可有楚家余孽?”
那日她分明是将金簪打入那人胸口,按理也该死了才对。
她身材太好,仅是侧身爬着,胸前的滚圆便被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施恒大手在她纤细的玉背上摩挲,喉结滚了滚,嗓音沙哑,“只抓了些山匪,他们收钱办事也问不出什么来,不过你的簪子倒是找到了。”
说着从怀中取出金簪,上面的血已经被擦拭干净,尾部的金铃铛随着晃动叮铃铃作响。
姜芙皱眉,“他没死?”
只见金钗不见人,难不成被野兽吞吃干净了?
施恒揉了揉她脑袋,“傻,以后杀人不能射胸口,要对准额头,方能一击毙命。”
姜芙傻眼,还真没死啊。
懊恼坐起,不悦道:“都怪我,费了那么大劲儿才引他出来,却因为我又让他逃了。”
“又犯傻了,当时那种场景,能找出他方位已是不易,更妄论你还打伤了他。”
施恒凤目睁开闪过一抹狠厉,“簪伤难愈,他熬不了多久定然会进京买药,朕已下令搜查,他跑不掉。”
敢用药物煽动群兽攻击百官,实乃罪大恶极,如此丧心病狂的人躲在背后虎视眈眈,芙儿如何能安稳。
大手摩挲着攀上她胸前,捏了捏,诧异挑眉,“芙儿这儿竟大了许多,难不成已经有了儿子的粮食了?”
轰!姜芙脸上爆红,羞恼的拍下他作乱的手,“说正事呢,你怎么……”
逃出宫
施恒眸光幽暗,呼吸粗重,抱着她的手不断缩紧,“别人的事说完了,是不是该说说朕的了?嗯?”
长指上挑,姜芙寝衣从肩头滑落,肌肤雪白如凝脂,肚兜堪堪遮住半颗滚圆,纤腰盈盈不堪一握。
施恒炙热的看着眼前美景,不禁赞叹,“芙儿有孕后更美了,朕忍的辛苦,芙儿帮帮朕可好?”
大手覆上那两座玉山,冷冽的凤目满含欲色。
姜芙羞怒瞪大眼,他……现在可是白日啊,殿门大开着,他就不怕被人看到?
按住他在自己身上点火的手,气急喊道:“施恒,现在是白日,不行……”
说完自己愣在当场,明明是气急的话,怎么从她嘴里出来竟满是欲拒还迎的味道?
姜芙欲哭无泪,她忘了,她的声音本就娇软,对来说施恒更是如蚀骨春药。
果然,话音落下,她整个人被暴君猛地抱入怀中,红唇被他用力噙住,勾缠逗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