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即使是这样的笑容,也总感觉很哀伤。
“你喜欢看星星吗?”
希雅不由问道。
“是啊。”
布兰克仰起头,“曾经的养母很喜欢。她总说,看着亘古不变,而后也将延续到永恒的星空,就感觉世界是多么广阔,而自己的烦恼又是多么渺小。”
他露出一抹有些怀念、有些寂寞的微笑,“现在想想,我根本没必要说‘想变成人类’。在最初的母亲把我当做人类对待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是了。”
“……你恨她吗?”
“恨不恨呢……”
布兰克目光飘远,“最初应该是怨恨的,但那所谓的恨,大概也只是想要被爱。而现在……已经过去太久太久了……”
希雅久久凝视着他的侧脸,忽然问道:“你在哭吗?”
布兰克低下头。他眼中没有泪,只是微微睁大眼睛,似乎有些错愕。
两人静静对望,望着对方湿漉漉的灵魂。良久,布兰克露出一个释怀的笑容,“我什么都不怨恨了。”
“若非最初的母亲给了我一颗人类的心,我也无法对你产生感情。”
他仰头面向广阔星空,仿佛不是在用声带,而是在用整个魂灵声道:“原来世间一切都不是无理由、无意义的……现在,我可以原谅一切。”
布兰克熄灭营火,钻进帐篷,在希雅身边躺下。
帐篷中的空间意外地大,他们中间甚至还能再躺一个人。
希雅转过头,看向布兰克——他正静静地望着星空,嘴角带着未散的笑意。
虽然她已经想通,她要尽力快乐地活下去,而布兰克也尚未逼迫她做什么……
即使平时他们可以像一对普通恋人般相处,偶尔也能心灵相通,但当两人同榻而卧时,她还是有陪他睡觉的义务在吧?
希雅撑起身,向布兰克挪近了一个身位的距离。
她的肩膀触碰到布兰克的肩膀,她感到他的肌肉明显地绷紧——他似乎比她更紧张。 过了好一会儿,布兰克才放松下来,轻声问道:“我可以抱抱你吗?”
“可以。”
希雅道。
她其实有那么一点想笑——难道她能说“不”
吗?
再之后,当布兰克问她“我们可以做吗?”
时,她当然也只能同意。
她等待着那个问题。
然而,布兰克只是伸出手臂,珍惜地、珍重地,将她搂入怀中。
再没有多说一句。
反倒是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热、抖。
这具肉体似乎永远为布兰克准备着,尤其是在这样的深夜,尤其是在布兰克的怀抱中。
乳尖又胀又痒,硬得痛。那原本敏感害羞到根本不能被人所触碰的乳头,如今肿立着,迫切渴望着布兰克的揉捏,越是用力越好。
它们抵着胸口的布料,带来难耐的快感,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要扭动身体,磨蹭布料,追寻更多的快乐。
希雅紧紧攥住被子,竭力抑制自己抱住布兰克磨蹭的冲动。
她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自日间起一直湿润着的小穴,张张合合着又吐出一大股淫水。
希雅脑中不受控地浮现那些激烈纠缠的画面。
想被抚摸,想被贯穿,想被捆绑,想被凌虐,想夹着又粗又大的东西……那实在太快乐……太让人怀念……
布兰克还没有碰她,甚至没有收紧手臂,希雅却几乎呻吟出声。穴肉一次次收缩,挤压肉壁,产生激烈的快感。
“……希雅。”
她终于听到布兰克的声音,“你想要做吗?还是看星星?”
“……”
希雅低低喘息,睁大眼睛望向遥远星空。
点点星光落在她无神的眼眸中。
想做啊……当然想做……
可沉溺于性,与沉溺于死,又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