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情少男啊,想来赵沁这一手是看傻他了。
惜夏也笑了:“沁姑娘可不是恋爱脑。”
这个词还是她在赵瑾那里学来的,本是形容七皇子妃,她也觉得这三个字很贴切。
赵瑾问道:“她派谁去查的?”
“是身边一个嬷嬷,此时正在小心寻找曾在官宦世家,尤其是定南伯府伺候过的下人,想要借此得些具体的消息。”
赵瑾眼中闪过意外:“她倒也不算太蠢。”
“夫人说得也是……若当真爱慕一个人,自会用心去了解他的家族和亲人。”
听到侍卫这句话,赵瑾一言难尽地看了他一眼,后者眼神还带着疑惑迷茫,但话说得很是坚定。
赵瑾摆手叫他下去了。
丝雨疑惑道:“沁姑娘若想了解,赵府不是有现成的下人么?在老夫人和大表夫人处探得的消息不是能更准些?”
“她不敢。”
惜夏道,“赵府被老夫人把持得极严,老夫人也最重规矩,岂容她自己探听外男消息,自己给自己找婆家?”
多年未见并不代表赵沁不了解自己的老祖母。
赵瑾也没再多言,只道:“最近多盯着她与定南伯府。”
“是。”
赴宴
很快到了冬至,裴西岭也回来了。
在祭完祖后,赵瑾才道:“往年冬至都照常上朝议政,未想今年百官倒是有了假。”
按规矩来说冬至这日是罢朝休沐的,无奈建文帝太勤快,每年到这时候总有这样那样的借口不给假,继续拖着百官干活,今年这么大方叫大家很是惊讶。
裴西岭道:“冬日严寒,北疆捷报频频,将士们亦可温暖过冬,当今高兴,便格外体恤百官。”
“难怪这么爽快。”
赵瑾点点头。
因为今日休沐,大家都松快了下来,柔嘉长公主便又准备设宴。
她素来爱热闹,每季都有不同的理由办宴,众人也乐得给她脸面。
见着时间不早,赵瑾换好衣裳就与一家人去了长公主府,因为是休沐,今日来的人也格外多。
晚宴设在长公主府一处阁楼中,正是梅花盛开的时候,阁楼便以此为主,各处开着各色梅花点缀,书画古董也多与梅兰菊竹有关,还有梅香扑鼻,雅人深致又暖意融融。
赵瑾从未怀疑过柔嘉长公主的品味。
众人很快便来齐了,宽敞的阁楼满含各种交谈寒暄与谈笑声。
柔嘉长公主这时才举杯笑言:“北疆捷报不断,恰逢冬至,本宫喜不自胜,故设宴款待诸位,望今日宾主尽欢,尽兴而归。”
闻言,众人自是笑着应和。
他们很清楚建文帝究竟是为什么高兴,而柔嘉长公主在其中又占据了多大功劳,故而夸起来毫不费力也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