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锦衣,妆容精致,陈沐倒是真疼这个妹妹。”
赵瑾道。
“难道不是陈沐太过自信么?”
惜夏面无表情,“自以为那张倒人胃口的脸能迷住长公主,仅是妹妹冒犯了长公主,他自不会放在心上。”
而等到他终于意识到自己普信的时候,他本人已经被柔嘉长公主打了个半残。
再之后就是赵二哥状告陈沐,后者重伤昏迷中直接被抬进了府衙,再没能出来。
这中间间隔的时间甚至没过夜……他能干个什么?
“不过她怎得今日才来?”
赵瑾问。
“陈沐下了大狱,陈氏转头便支持庶弟上了位,掌了大权。”
惜夏是吃过这个瓜的,立即道,“昨日陈家家产清算,要被充公,陈氏自然急了。”
“……她也是个狠人啊。”
赵瑾咂嘴。
据说陈沐对她这个妹妹是真不错呢。
“白眼狼怎能养熟。”
惜夏一针见血。
而此时,随着马车渐渐走近,陈氏的婉转低泣声也传入了她们耳中:“妾身自知不比长公主尊贵无双,但也是爹生娘养的,是我大齐百姓之一,当日冒犯长公主是妾身不对,妾身在此向长公主赔个不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只要长公主消气,妾身绝无二话,只求长公主给我陈家留条活路,留些傍身钱即可……”
“其余金银之物,便权当给长公主的赔罪礼,权当我陈家孝敬长公主,数万家财,无数产业……皆赠与长公主,求长公主给我陈家后辈一条活路——”
赵瑾看着她,笑了一声:“说的比唱的都好听呢。”
“可见有些人天生就是该吃这碗饭的,没有戏台子也能撑起一场又一场大戏。”
“瞧她这模样应是才来,咱们倒是赶上了好时候。”
看着与往来百姓争辩的陈氏,赵瑾感叹道:“长公主如今的风评当真是好极了,竟有如此之多的百姓为她辩白。”
“也幸得夫人巧思谋划。”
惜夏轻声开口。
赵瑾看了她一眼:“你今日说话格外好听。”
“夫人若想听,奴婢可以日日说。”
“……不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