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嘉长公主拨了拨指甲,挑唇一笑:“你言行反复,精明圆滑,本宫不能信你,若你服下毒药,此后便是自己人。”
她话落,屋内一时寂静得落针可闻。
赵瑾看了眼底挣扎的金宵一眼,道:“若你不愿,转身即可离开,这是最后一次机会。”
闻言,金宵一咬牙,拾起丫鬟手上的毒药塞进嘴里,一股脑就吞了下去。
冷汗随着他微动的喉咙一起落下。
他抬头看向柔嘉长公主,语气坚定:“属下寻得良主,自不会背叛,若能叫主子们安心,属下吞毒又何妨?”
柔嘉长公主面带微笑:“你这样信任本宫,本宫自不会负你。”
赵瑾也笑了笑,抬眸正对上柔嘉长公主的目光,其间满是深意。
赵永阳还傻愣愣看着金宵:“这就……成了?”
金宵面色已经恢复平静,对他拱手:“属下怀着诚意而来,自要叫主子们看到小人的诚意,今后金宵一身荣辱性命,皆系于主子们之手。”
“你所求为何?”
赵永阳忍不住问。
“为得三分脸面,不必承受权贵肆意践踏轻辱。”
见赵永阳面色有异,他道:“长公主与平阳侯府自是权贵,但尚有底线,但这世上还是不在意人命的权贵多些,属下孑然一身,却实难自保。”
赵永阳点了点头,也不知听没听进去。
这药不对
叫金宵下去后,柔嘉长公主问赵瑾:“叫他做什么好?”
“有本事就别浪费,叫他先将长公主在化宁的产业拾起来做大做强吧,给他一年时间,且看他能做到哪一步。”
“此人阴险狡诈,不放在眼皮子底下么?”
赵永阳皱眉。
“京城用不上他。”
赵瑾道。
“也是,京城有姑母,也无他用武之地。”
看她们两人俱都是放心模样,赵永阳只能按捺下心中顾虑。
那金宵服了药,料想也不敢叛变吧?
“何时回京?”
柔嘉长公主看向赵瑾。
赵瑾道:“我尽快处理完,这两日便可动身。”
柔嘉长公主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折腾了许久,赵瑾也累了,便没回赵府,晚间直接在迎客居歇息了。
翌日用完早膳,赵永阳正准备出门,却被赵瑾拦住。
“姑母,侄儿给绫姐儿和如意糕糕他们的礼物还没买好,今儿正好有空,可不能再耽搁了。”
赵瑾点头道:“先等等,随我回赵府。”
“是二叔有何吩咐么?”
赵瑾同柔嘉长公主道了告辞,一边往外走一边回道:“回去给你二叔开开眼。”
“开眼?”
赵瑾忽然转头看向他:“你为何不愿纳妾?”
赵永阳眉眼间浮上一抹忧愁:“多子多福是好,但妻妾过多乃祸家之源,父亲的姨娘们整日算计不休,连带着二弟三弟和妹妹们也被波及,无心明志,只将目光投于后宅争斗,失了本心与良善温情,侄儿不愿绫姐儿也变成那般模样。”
赵瑾有些意外:“原是因为你父亲的后院顿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