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念慈对她们微微笑了一下:“母亲你们放心,我不是想不开的人,夫君是什么性子我再清楚不过,同样的坑,他不会栽两回,琳娜必定碍不着他分毫。”
见她如此,赵瑾也松了口气。
孕妇最是敏感多思,好在周念慈自己心里敞亮,总算没出个什么心情过激导致早产的事。
直到三人都坐在桌前,周念慈才道:“琳娜自和离后便不见人影,原以为她是在京城丢了脸面回图尔去了,却不想竟追去了北疆。”
裴羡一边擦手,一边道:“女子追寻所爱没错,可在被对方直言拒绝还屡次不改,那便不叫深情不悔,而叫死缠烂打。”
她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我昨日才收到夫君信件,他未曾提起此事。”
周念慈道。
“想来是不欲叫你担心,也怕你受了刺激。”
赵瑾扬了扬手中的信,“他给我的信中也从未提起过,还是钱百万告知于我。”
“钱掌柜去北疆了?”
裴羡眼含意外。
“嗯,北疆战事起,百姓受苦更多,我便叫他运些布匹食物去,能帮一是一点。”
还有就是顺便瞧瞧北疆适不适合发展。
季阁老意外离世
“那钱掌柜可有说二哥如何解决此事的?”
赵瑾摇头:“他进不了军队,不知具体消息,不过幸而眼下未出乱子。”
“那琳娜如何能进军队?”
“她信件上有八皇子的私印,在不影响大局的情况下,李将军总会给他几分薄面。”
“八皇子手伸得未免过于长了。”
裴羡冷笑一声。
周念慈倒看得清楚:“他黔驴技穷,总要盘算着给自己留条后路,战场之上,生死相依,最是能培养感情,若夫君对琳娜有了感情,日后八皇子有难,他念着今日之恩便总要帮上三分。”
八皇子是以一个正常男人的角度来看待问题的。
若换作一般男人,一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宁愿家也不回,也要不远万里追着自己而来,冒着生命危险与自己生死相依,只怕都要动容不已。
而裴承州作为平阳侯世子,一定程度上可以代表平阳侯府的态度,再不济他自己的人脉资源也是一份助力。
——只能说八皇子算盘打得太精了。
赵瑾想了想,叫惜春拿来信件,给钱百万回了信。
“只盼二哥能妥善解决琳娜,战场之上不容轻忽。”
裴羡深深皱眉。
赵瑾也点头:“我知道,琳娜那边也好解决,而八皇子……他不要脸面,我们也不必给他脸面。”
看见她对钱百万的回信内容,裴羡眼神总算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