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作假,所以他回家种田去了。”
赵瑾接话,“他那女儿也不是个好的,正巧你与她有怨又昨日惊马,她便被四皇子挑中下手了。”
那姑娘可不止是凶悍,手上更不缺人命,春猎开始那日,跟着黛莎进林打猎的就有她一个。
这两人也算一丘之貉。
“还未与二皇子分出胜负就这样大肆铲除自己麾下毒瘤,虽然可赞其行为,却并不像四皇子往日作风。”
裴羡道。
“四皇子党里剩下的那些清流,近来与六皇子走得颇近。”
赵瑾偏头看她。
裴羡想到了什么,眼神有些不可置信:“四皇子……想退出?”
为此还特意下手铲除自己曾招揽来的助力,以清清白白留给六皇子?
他……人这样好么?
裴羡震惊地看向赵瑾。
生在帝王家
察觉到她的眼神,赵瑾缓缓点头:“应该是的。”
就她所得到的消息来看。
“那他与五皇子最近那一出争锋……也是做戏?”
裴羡很快就反应过来。
“八九不离十。”
裴羡细细思索,半晌都没说话,然后才道:“朝中未必没有看不清的人,可如今传出的谣言,却是四皇子被七皇子……”
夺舍??
说起这个,赵瑾嘴角也是一抽:“四皇子的人与六皇子接触只在暗处,我也是偶然知道的,眼下在多数人眼里,他的行为的确很难解释。”
裴羡忽地想起什么:“若如此论,四皇子此举倒也有迹可循,先前他虽与二皇子等人斗得厉害,但他本人瞧着却从来都是一副从容洒脱模样,似乎不过心一般,还能堂而皇之与五皇子如常来往。”
往日里的一些骚操作也解释得通了。
——这就不是个正经夺嫡的。
若非她们得了些消息,猜到了四皇子真正的目的,只怕如今还像外头那些人一样,对四皇子此举摸不着头脑呢。
毕竟谁能想到在朝堂斗得如火如荼势力渐盛的皇子会对那个位置不感兴趣,反而费尽心机的要将自己摘出来呢。
赵瑾也道:“当初大皇子势弱后又被圈禁,二皇子一家独大,三皇子有疾,只能是四皇子顶上……若当真论起来,非是他自愿卷入时局,只是被推着向前,不得不走罢了。”
建文帝,叶氏,甚至怡嫔,都是推手。
上头的兄弟太能耐,下头的又太小,便只能四皇子顶上,身在局中,他连拒绝都拒绝不得,也没办法独善其身。
他只能同二皇子斗。
赵瑾也同裴羡一样想起了先前的朝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