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着小容的手,脸上终于有了些笑意:“你说的极是!”
小容一头雾水的看着她:“你……你在说什么?”
“我在夸你!”
白瑶青好心情的拍了拍她的手,起身道,“小容,我们也出去走走吧。”
“现在吗……”
小容有些犹豫,“那我先同裴公子和伯父伯母说一声。”
“不用告诉他们!”
白瑶青拉着她坚定道,“我们自己走,路上也有个伴!”
是有个丫鬟伺候你吧。
小容心里腹诽,面上还是犹豫道:“可是你的身子……”
“大夫说我这一胎怀像极好,没有大碍的,我们又不走远路,只是在京城走走,没问题的。”
“那裴公子那边……”
“我会给他留好信的。”
白瑶青说做就做,她跟着村里的先生读过两年书,不算多博识,认字写字是没问题的。
留好了信,在小容的帮助下,她们顺利避开了宅子里的人,跑了出来,成就了她自以为的“离家出走”
。
这厢,裴羡获封县主的事也很快传了出去。
裴欢颜不能送走
同当日在鸾凤宫的众人一样,外界对裴羡获封一事也看法不一。
后宅女眷们大多侧重于裴羡的身份和盘算着同她结亲的利弊,而前朝则多侧重于建文帝这神来一笔的态度。
平阳侯战死,帝后多番垂怜问询,看似无限荣宠,实则镜花水月,实打实的利益平阳侯府是一点都没沾边,再加上后来裴承志闹出的那桩事,建文帝但凡想管,都闹不到满城风雨。
这也叫前朝有些眼明心亮的老狐狸揣测到了些不可言说的帝心。
功高震主,鲜花着锦。
他们明白得很。
可建文帝如今这一手,他们却有些看不明白了。
不过一个流落民间的侯府姑娘,顶天了给些厚赏也就是了,一个县主品级的爵位,实在大方的有些不像话。
他们仔细琢磨了建文帝那番话,自诩对后者性情有些了解的老臣都不得不承认——那番话,建文帝很大可能出自真心。
若当真如此,他们就要重新审视一番平阳侯府在建文帝心中的地位了,对于平阳侯府的态度也需要再慎重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