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越说越是不堪入耳,陆老夫人脸色苍白,她死死地握着袖口。
不能原谅。
她心知,若是换做自己,她也是不能原谅的,恨不得那恶人都有应有的报应。
明镜不愿原谅,不愿见她是应该。
只是只是那个孽障是她亲儿子啊!那歹毒妇人是她儿媳,那继母生的儿女是她的孙子孙女!
如此,她只能跪在这里,以求用自己的一条贱命求得明镜的原谅。
“我把命赔给她,我把我这条命赔给她,只要她答应我,我就将命赔给她,为她母亲偿命!”
要跪着是吧,那就一起跪
“陆老夫人!”
木管事脸色冷了下来,心觉得这陆老夫人简直是疯了,“谁人要你的命?这世间的道理与律令,向来皆是谁人作恶谁人有罪,哪里有替罪的道理。”
“你若是真的死了,那不是逼她也去死?”
就算是明镜与陆国公府恩怨已经是不死不休,可逼死祖母的罪名,却也不是明镜能担的,会毁了她一辈子的。
“我我没有要逼她去死”
她只是没有别的办法了,除了给善氏偿命,她不知道用什么办法让明镜原谅。
“我也是没有别的法子了,你让她出来,你让她出来,我”
“那可不行。”
木管事自然是不能,“明镜乃是我认下的妹妹,她认我为兄,这世间之事,素来有长兄如父之说,我不准她见你,她便不能见,你有什么事情,同我说就是了。”
“既然陆老夫人非要在这里跪着,也行。”
木管事撩了撩袍子,也在陆老夫人面前跪下,“我陪您跪着。”
如此以来,陆老夫人也不能是用长跪不起来逼迫明镜了。
周边的人见此,顿时一片哗然,看戏的看戏,叫好的叫好。
这一招真的是挺绝的。
要跪着是吧,那就一起跪。
陆老夫人愣得连眼泪都断了,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如何应付。
边上的嬷嬷正想说什么,却突然听到了砰的一声落水声。
有人惊叫了一声:“不好了不好了,善管事跳湖了!”
“从三楼跳到湖里了!”
“快救人!快救人!”
“这真的是要逼死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