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辞突然道。
“腿断了?他原来不是腿就断了吗?”
“不一样,听说怀南王去往西凉的时候被人伏击,伤了腿,脚腕处的骨头都碎了。”
“骨头碎了?!”
谢宜笑差点被口水呛到,在这个时代,若是摔断了腿还是有得治的,慢慢养着就是了,这若是骨头都碎了这还能治好吗?
不能了吧,这辈子只能瘸着了?
“对。”
容寻说要怀南王一条腿,可不是说假的,怀南王这辈子不是坐在轮椅上就是瘸着腿走路。
容辞喝了口茶,然后道,“你现在不必担心这些事了,一个行动不便之人,他不会再有那样的机会了,再来,他之前的势力也全数被清理了,便是还有些藏得深的,那也不多。”
怀南王如今要权势已经没有权势,要钱财来源也没有了钱财来源,这辈子只能守着一个空爵位不能为官不能掌权。
再加上如今还深有残疾,就算是能借到气运,那他这辈子都不可能登位。
而且
“而且你觉得,那顾悠的运势,如今真的还有那么好吗?”
遣散后院
“虽说她屡屡化险为夷,但却也不是什么影响都没有,她如今的处境堪称艰难。”
长宁侯府恨她入骨,恨不得亲手掐死她,她名声狼藉,人人都看不起,觉得她是个不知廉耻的妇人,她有个至少两个男人,也两次怀胎,前面那次孩子都没了。
而如今的这个,却是怀着别人的孩子跟着怀南王。
她如今还有什么运势能借给怀南王的?
要说运气好的人容辞看了看自家夫人。
她生在权贵世家,父族为百年世家,母族为长宁侯府,嫁了人做了王妃,夫妻恩爱,公爹婆母对她和善喜欢,与妯娌也相处得非常好。
亲人个个皆是关怀她,友人与她也真心相待,身体健康,平安和顺。
这才是真正的好运有福之人。
不过容辞也知晓,她能得那么多人真心相待,也是因为她真心对待对方,是她应得的。
至于这顾悠,虽然是有点运道,屡屡能化险为夷,但孑然一身,千疮百孔,哪里有什么福运。
谢宜笑闻言愣了一会儿,她突然想起昔日她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见到顾幽的时候,就是在那一次她梦里,顾幽同她道,说将她送来这边就是为了分顾悠的运气。
她是越过越好,而顾悠是越来越倒霉,到了如今,这运势也不知道还有多少,怀南王要借运,那也要顾悠有运气借给他才行啊。
而且怀南王因为顾悠闹出了不少事情,进而被人知晓了隐藏在深处的野心,如今势力也尽数被除去,哪里还有这个机会?
再说了再说了,若是现在运气好的是她自己,那有她在呢,她与顾悠怀南王是敌对,若是相斗,那定然是顾悠与怀南王倒霉才是。
“你说得对说得对!”
谢宜笑忍不住笑了起来,要是真的这样,那真的是太好了,只要怀南王借不到运,一辈子只能这样了,那这天下五六十年应该都是安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