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她母亲的影响,她对父亲不喜,觉得父亲懦弱无能,配不上她母亲,也不配当她父亲,对于她祖母,好的时候也就是面上好一些,撒撒娇,若是得不到她想要的,就会当场变脸。”
“母亲她一直觉得容晴变成这样,是容家没有尽到教养她的责任,她也知道廖氏是个什么样的人,不该任由她这样教导孩子。”
容国公夫人对容晴心中有点愧疚,觉得容晴变成这样是她这个做祖母的疏忽,没有尽到教养的责任。
“若是容晴能嫁得好一些,日后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她也该放心多了。”
谢宜笑点了点头:“那确实该给她寻一门好亲事。”
她虽然讨厌廖氏母女,但并不希望容国公夫人为此耿耿于怀,年老了心中都难安。
明氏看了她一眼,似有所指地开口:“若是你能生个姑娘,那就再好不过了,她有了亲亲孙女,哪里还记得容晴是谁。”
谢宜笑:“”
这是被催生了是吧?
谢宜笑讪笑,不敢吭声。
且不说她今年还不打算生孩子,便是有心要生,可也不是盖着被子纯聊天能生出来的。
夫人啊,你可一定要保护我啊!
谢宜笑不敢与明氏多谈这关于‘生个姑娘’的话题,赶紧是找个借口溜之大吉。
容辞回来的时候已经将近亥时(晚上9点)了,谢宜笑一边等他一边拿了一本话本子看,进入二月天气暖和了一些,虽然还烧着地龙,但已经没那么冷的。
“有酒味,喝了不少?”
她闻到了他身上的酒味。
“喝了些。”
上司请大家吃饭,怎么可能是不喝酒呢,便是容辞不大在乎别人的感受,但上司邀大家一同饮一杯的时候,这个面子还是要给的。
谢宜笑有些嫌弃道:“你赶紧去洗一洗。”
罢了又吩咐明心,“让人煮一碗醒酒汤过来。”
容辞叹了口气,只得先去洗漱,等他出来的时候她已经去睡了。
寝室里只留了一盏夜灯,昏黄烛光盈盈,透过灯罩散了出来,照亮着这一片天地,临窗木榻的茶几上放着一碗醒酒汤。
他放轻了脚步走了过去,喝了醒酒汤,开了窗吹了一会儿,等头发干了这才关上窗户回去歇着,上了床榻,伸手将人捞在怀里,有些烦躁的心也慢慢地平静了下来。
谢宜笑昏昏欲睡,但是觉得今日他抱着她都比往日要用力一些,伸手摸了摸他的脸,然后睁开眼:“你今日不大高兴?”
“没有。”
“怎么没有。”
谢宜笑挣开他的手,然后抱着被子坐了起来,“我还不知道你,你呼吸一口气我都知道你到底是高兴还是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