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了。
赶忙去开抽屉,将里头的好几张报表提溜出来,幸好只是溅上几滴水不严重。
等擦干净了,刘银花看清楚上面的字,眼睛都变得热切。
“这,这可真是……”
正愁找不到机会给自己报仇,现在可不就被她逮住了。
刘银花勾着冷飕飕的笑,拿出抽屉里的一根笔,小心地在报表上面添上一笔。
看着自己的杰作,刘银花冷笑出声。
刘银花:柳小七,你不是得意嘛,觉得自己成了组长了不起,还敢瞧不起我,看你这次怎么死。
这么多呢,这次可不是赔双鞋子的事,而是要你赔到倾家荡产。
将报表重新放回抽屉,又将桌子恢复原样,刘银花嘴里哼着小歌洋洋洒洒地离开了。
刘春花还担心她会赖着不走,特意跑回来一趟看了看,没想到屋里居然没人。
既然人都走了,刘春花又去忙自己的。
回去的路上,刘银花还在嘚瑟,觉得自己真是太聪明了。
谁知还没拐上大路就被人捂了嘴,拖到路边的芦苇丛里。
“呜呜呜……”
刘银花惊吓又恐慌,手脚并用地踢打。
“老大,这个死女人真能折腾,干脆把人敲晕的了!”
“住手,再敢闹腾,老子就要你小命。”
男人一声粗暴的低吼,吓得刘银花安静下来。
煞白着脸,瑟缩得要命,后衣领被人拽着,跟拖一头死猪没两样。
刘银花眼泪掉得又急又猛,刚刚算计成功的嘚瑟早就变成渣渣。
她后悔了。
早知道会被人劫持,打死她都不会来给刘春花送饭。
两天后的确认
几个人把刘银花拖到了一处没人的地方,就是个破棚子,三根木头搭建起来的,头顶上还搭着茅草。
被海风都吹得快秃顶了,仰头就能看到天那种。
刘银花被几人绑了手,摁在里头。
“老二,把你手松开。”
“好嘞!这娘们嘴臭死了,怕是都不刷牙。”
被叫老二的人挪开手,嫌弃地往衣服上抹了好几把。
“救,救命……”
嗷一嗓子,直接把几个人的脸给喊漆黑了。
“啪!”
一巴掌,直接把刘银花的脸打偏了。
刘银花只觉得耳朵根嗡嗡的,半晌都没了声音,嘴角都挂了血。
“臭女表子,给脸不要脸,给老子安分点,不然,老子现在就收拾了你!”
老四上前恶狠狠地呸了一声。
这男人一脸横肉,眼神里也都是凶光,一身的土匪气,这下子可把刘银花吓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