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刚睡!”
“对了,之前说大伯要回京都来了,调令怎么还没下来?”
吴秋月问道。
谭城眼神暗了暗,上次他被人算计,敌特的人找上他,也有一部分原因是想钳制大伯的调令。
这件事已经跟一把手交代过,无非就是想削弱谭家的力量,好钳制住一把手。
这已经不属于他们谭家个人的事,上升到一把手的位置。
所以,那件事谭城没再继续插手,就由一把手解决吧。
“快了,也就这两天,没准我还能跟大伯碰碰头。”
谭城笑着道。
这还真不是他瞎说,谭爷爷手里确实有谭大伯拍来的电报,明天下午的火车到京都。
谭家老大可算来京都了,而且已经是旅级别,不过依着大伯的年龄,旅级应该就差不多到头了。
可谁叫谭家会站队,人家现在是新贵,手握实权那种。
“大伯一家都搬回来了?”
吴秋月问道。
“大伯应该先赶回来报道,至于大伯母那边恐怕要晚几天,毕竟弟弟妹妹的转学还得办,大伯母的工作也得交接,这个不着急。”
“嗯!”
吴秋月叹气,大伯回京都,那谭城几年内恐怕都没办法回京都。
而她带全家人来京都的意图岂不是白做无用功。
“媳妇儿,对不起啊,让你嫁给我就没舒舒服服过过几天好日子。”
谭城把人抱进怀里。
吴秋月贴在他胸口的位置,听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打从我决定嫁给你那天,就已经预料到过这样分别的日子,况且,有你在很安心。”
“媳妇儿……”
谭城仰头吻在她的额头,脸颊,最终落在她的唇瓣。
房间里的空气渐渐升温,化成细细绵绵的轻吻,落在白瓷如玉上,像绽放的多多红梅,繁花似锦。
屯房子的重要性
接下来两天,谭城夫妻就轮流到各家长辈面前坐坐,联络下感情。
“月月啊!谭城又要离开了,这以后又要一个人留在京都,要是有困难的地方,就跟妈说。”
陈玉兰心疼自己闺女。
小夫妻俩天天这么天各一方,就是晚上回家都没个人一块说话,想想就心疼自己姑娘。
“妈我好着呢,更何况我们现在有车,来回也方便,过年的时候谭城回不来我也可以去黔省探亲,况且,那边还有我的厂子呢,不经常过去我也不放心!”
还有一点,吴秋月算了算时间,她上辈子的师父也该出现在那个地方,她要早点过去认师,然后将师父带到身边来照顾。
上辈子她得了师父那么多年的照顾,要是没有她,她也不可能在这辈子活得这么自在。
糕点,外文,包括服装设计,哪一样不是从师父身上学来的,可以说,没有师父上辈子她不可能活出个人样,这辈子就更不可能利用学到的知识来做这么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