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吴秋月早就想好了,只要这事在公家过了明路,剩下的她出钱,村里人出力,至于赚回来的钱……
“村长叔,那咱们来谈谈赚钱的事。
小作坊我决定暂时做虾酱,技术这边我会找人来教,至于村里这边,是要你们找人算工分?还是给他们发工资你们自己商量。
至于我这边,算技术入股,还有出去卖货都算我的,我占六成,剩下的村里占四成,至于收小虾米的事,先以大槐树村的为主,要是这边小虾米不够用,村长您可以找人去其他几个村代收,只要给小作坊的价格跟大槐树村一样就行,代收的价格就随你们定,您看……”
这事吴秋月早就想好的。
村长家里有四个儿子,三个闺女。
三个闺女都嫁出去,两个嫁给隔壁村,一个嫁就进镇上。
还有四个儿子,有两个已经成家,一个去读中专,另外最小的还在读初中,这个代收小虾米的活可以交给村长家儿子做。
这也是个赚钱的机会。
她收的价格一斤里就比镇上贵了两分,一天少说也得需要个百八十斤。
一百斤里就能赚两块钱,一个月就有六十块,就中间这个差价,都是正式工两个多月工资。
这样的好事跟天上掉馅饼似的,傻子才会错过。
还有一点,人家说得直白。
讲真的,村长都没想到吴秋月能这么大方。
别看村里人只占四成,毕竟他们村里就出了三间破房子还有几个人力。
剩下的人家出钱出技术,还得负责找销路。
村长叔眼中擒泪点头,“行,就照吴姑娘说的分配。”
“那行,村长叔您来写个合约,咱们在上头签好字,我明天就找人来教村里人干活。”
吴秋月笑得明朗大方。
村长也不含糊,找来大儿子写合约,又找了村里最德高望重的长辈做见证人,合约一式三份,吴秋月跟村里一人一份,另外一份要交给公社。
“村长叔,我跟您介绍下,这位是孟老板,他呀以后可是咱们虾酱的主要购买的老板,以后全靠他呢!”
村长没想到吴秋月连大老板都带过来,扭头就喊大儿子杀鸡。
这可是他们的财神爷,得好好供着。
孟赫鸣:“……”
太热情了,他招架不住。
“不用不用麻烦,我们刚吃过饭过来的。”
“不麻烦,应该的,您是大老板,能来我们村就是我们村的荣幸。”
村长大儿子宰了鸡,还拿出从山里摘来的蘑菇,鱼干,好不容易才凑出来四菜一汤,架不住盛情,吴秋月等人就在村长家留饭。
一顿饭吃得客尽主欢,当然,吴秋月他们走的时候,也没忘记在桌子角留了五块钱。
这年头,鸡可是被称鸡屁股银行,都是家里主要的收入补品来源。
村长家里人口多,才能养六只鸡,今天杀了一只,可不就少了一份鸡蛋来源。
现在给五块钱就当补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