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了!”
谭城挑挑眉,“你知道我会来!”
“你想从我口中得知背后人的身份,自然会来找我,可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个仇人?”
尤刚清楚自己被抓后的结果,无非就是木仓毙的命,既然都得死,干嘛要去慷他人之慨,帮别人解惑。
解惑的对象还是他的仇人,他可不是好人,没这份烂好心。
谭城像是早有预料,“那如果我拿一个秘密跟你交换呢?”
“秘密?你觉得还有什么秘密是能吸引我的?”
尤刚轻嗤一声。
“难道你不想知道你死去儿子到底是谁的种?”
要说起来,尤刚这辈子还真就这唯一的心结。
因为是个儿子,又是他唯一的儿子,不管尤刚在外面有多坏,可骨子里还是很喜欢那个儿子,对他也是掏心掏肺的好。
就是因为父子俩的感情太好,以至于他没办法接受儿子不是他的种。
当时被仇恨蒙蔽,再加上被那对渣男贱女表子一刺激……
把儿子杀了后,他也后悔了。
应该问清楚再杀,可惜杀了就是杀了,后悔没用。
现在有机会解开这个秘密,尤刚心里还是动摇了。
他承认,谭城给的诱惑重量很足。
“那我凭什么相信你说的是真话?”
谭城:“这就看你的判断,就像我要问你的问题,你的话我也不能全信,也得靠我自己判定。”
“好,我说!”
谭城在里面又待了十多分钟,等走出来,就听见尤刚发出一声凄厉又悔恨的惨叫。
“贱人,女表子,毒妇……我要把你挖出来鞭尸……”
谭城关上门,勾着嘴角道:“去喊医生给他打镇定剂。”
显然他心情不错。
门外守着的同志立马冲进去查看尤刚的情况。
钱子枫就摸不着头脑。
“城哥,你刚刚进去跟尤刚说啥了?他咋突然就大喊大叫起来了呢?”
刚醒过来,他可是半死不活地闭着眼睛,派出所的同志已经进去过,一问三不说,缄口不言。
突然这么嚎叫,还怪瘆人的。
他杀的是他的种
谭城回想着刚刚他跟尤刚的谈话。
刚刚谭城跟尤刚的赌成功了,也让他知道了一些消息,只不过这消息让眼前的迷雾更多了一层迷雾。
之前他以为就是水哥想给他大哥报仇,还有他之前截他们货的仇,没想到这里面还夹杂着其他人。
根据尤刚说的,水哥找上他之前,似乎就有人找上他,并告诉他,上次上百万货的事。
这虽然不算多机密的大事,可也绝不是一查就能查到他头上来。
水哥却是这么快就掌握住了消息,还能在最短的时间里找上尤刚,并且让他来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