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拉西扯地说了些话,两个人见吴秋月收了声,扭头就见她一双眼皮子在打架。
两个人都是怀过身孕的人,懂的都懂,赶紧收拾起自己东西,“我们俩说着就没完,你这有身子的人困了就说,别觉得不好意思。”
“就是就是,也怪我们不懂事,让你陪着这么久,你赶紧去睡我们就先回去了。”
吴秋月也觉得最近嗜睡严重,坐着都能睡着。
这才多会儿啊就又困得睁不开眼。
“徐婶子,春花嫂子,对不住啊,我这……”
“这有啥对不住的,我当初怀老三的时候,那坐在地头都能睡三觉。”
“我们先走了啊!等胎坐稳了,你也多出来走走,免得闷坏了!”
说完徐婶子就跟张春花离开了。
吴秋月爬上床歪了歪脑袋秒睡。
睡醒一觉,也没看几点,吴秋月肚子已经饿了,起床给自己冲了一杯麦乳精。
悠然地喝完,一会儿再坐到书桌前翻译。
这才几天就已经翻译了一大半,剩下的这些,差不多两天就能完成。
这要不是怀孕,她一天个小时的翻译,保准两天搞定。
筒子楼那点琐事
谭城出去的有点久,吴秋月闲着没事,干脆将后院的菜薅了些,打算送去筒子楼大哥家。
吴秋月慢悠悠地走着,其实她来这么久还真没怎么看过部队,慢下来反而能看得清楚。
一排排小白杨绿树成荫,对面还能听见军人们喊口号的声音。
到处很有生机的样子。
吴秋月感叹,即将恢复高考的消息快到了,也不知道桃坪村那边的知青做没做准备?
不过那些事跟她无关,整个知青点也就李阳还算正常,其他人都被生活磋磨去了斗志。
姜红叶跟周文生那两个不是也全都被渣渣了嘛。
这么一想,吴秋月就觉得心情挺好。
提着菜直接去了筒子楼。
刚进到这边,筒子楼里就传来一阵敲打吵架的声音。
吴秋月也不是好热闹的人,可架不住筒子楼里其他看热闹的人议论。
吴秋月站在他们身后就跟着听了一耳朵。
“你说说这谢家,到底又闹腾个什么劲儿,不就是男人在外面喝到半夜才回家,难得休假在家歇一天,跟几个战友一块,连这都管,这样的女人啊可不能这么惯着。”
“你知道什么,我怎么听说谢岗昨天住在镇上,而且,而且镇上可还住着一只想扒着他的骚狐狸呢!”
“啊?!谁呀?不能吧?这谢岗难道不知道他这是犯错误?”
“好像谢岗也在这批的转业人名单里,谁知道他怎么想的,我倒是觉得最奇葩的还是他那个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