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家具就一个大衣柜,还缺个沙发,村里人肯定也有人会打,指定没镇子上的人手艺好,吴秋月问着身边的人,一路到了一个木匠家,跟木匠定做了沙发。
这年头沙发都是那种硬邦邦的,吴秋月见木匠家里居然有海绵,又定做了一套海绵垫。
海绵垫不怎么会做,可吴秋月会缝啊,干脆将海绵垫买回家决定自己试着做。
她空间里布料不少,找那种呢绒布做出来,肯定好看。
确定好了,吴秋月就立马交定金,三天后让木匠家的人送去部队门口。
大件买好了,琢磨着时间差不多了,吴秋月赶紧往小树林那边赶。
进空间一通捯饬,新鲜的大婶又出炉了。
吴秋月从小树林里冒头的时候,对面一直坐车里等人的徐治国就看到她了,激动地跳起来,“咚”
的一声,锃光瓦亮的脑门就顶到了车顶上,“嗷”
一嗓子,又重新跌回座椅上,大脑门上顿时通红一片。
“你这么激动干啥?咋的?屁股底下还能有针扎你啊!”
“不是不是,是我要等的那个大婶来了,快快,快下车,咱们赶紧过去拦人,可别被其他人给拦住了。”
徐治国激动地开车门就往吴秋月面前冲。
瞅他这激动的样子,吴秋月就想捂嘴笑。
这个小徐同志还怪可爱。
“咋?还真来了!”
这么说着另外一个小同志就跟着下车。
“大婶,你可算来了!”
吴秋月挑挑粗眉,“我觉得时间还没到啊!”
“是是是,我这不是一直等着嘛,东西呢?都准备好了吧?”
“早准备好了,赶紧跟我来吧!”
吴秋月将几个大麻袋藏在小树林里,大肥鸡一麻袋,半边的肥猪肉装好,剩下的米跟面准备了三麻袋,还有各种菜装了好几筐。
“这些够吗?”
把人领到藏东西的大石头后面。
“嗷!”
小同志也跟着一嗓子,这哪里是够啊,简直太够了,徐治国是从哪儿碰到这么个怪大婶,居然一下弄回这么多东西,这下都够部队十天半个月的量了!
“那你们还等什么赶紧过称,然后往车上搬吧。”
车里都是带着大称,毕竟他们要的多,回回都得出来借称太麻烦,部队就给配上了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