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个夜晚,林毅轩和锦书就是排排坐,各看各的书,偶尔也会下下棋。
只是简单的介绍,就让董盛放的脸色更难看了,跑她眼前秀恩爱来了?
董盛放最看不起跟男人腻在一起情情爱爱的女人,更是以此为戒,用来教育妹妹。
眼见着妹妹竟然跑到这种地方,跟这种“自甘堕落”
给男人生孩子的人在一起玩,董盛放的怒气化作一声冷笑。
“要不要我给你提个字贴在这,赌书消得泼茶香,只道当时是寻常?”
锦书马上听出这是在阴阳怪气她。
这句诗是纳兰性德写的,以李清照夫妇恩爱赌书泼茶的典故,怀念自己的亡妻。
重点是,亡妻。
“董总,过分了吧,我帮你照顾离家出走的妹妹,你诅咒我和我老公不到白头?”
“我妹妹如果不是受到你的蛊惑,怎么会离家出走?”
“你太看得起我了,我承认,你妹妹对我是有好感,但让她离家出走的,是你过于极端的教育方式,你在害她。”
“哦,你是在教我做事?是你想关门大吉,还是你们于家不想混了?”
烧光小于总的脑细胞做出来的局
面对董盛放的施压,锦书也只是微微一笑。
“你董总如果是个能听进去人说教的,我倒也省些很多麻烦。”
“既然知道,又何必没事找事?”
董盛放摸不透锦书的心思。
小于总的能力她早有耳闻,本该是欣赏这个年轻姑娘,但因婚恋观存在明显差距,所以对她由欣赏转为厌恶。
但董盛放不得不承认,这个不到21岁的年轻姑娘是个顶顶聪明的人。
这么聪明的人,又岂会不知要躲避锋芒,何必非要往自己这撞?
“我倒是想躲事,可是架不住事找我。”
锦书叹了口气。
她知道自己跟董盛放现阶段的背景相差悬殊。
她一开始的策略也是躲着董盛放,哪怕是当众认怂,锦书也是愿意的。
但董盛楠这个前世的羁绊,成了锦书意料之外的因素。
既然躲不过去,注定要跟董盛放正面交锋,她也只能提起十二分的精神,拿出全部的实力,赌上这一局。
“董总如果想针对我,动动手指头就够了。我想,你一定很好奇我为什么敢这么做,理由,我写下来了,就在这个信封里。”
锦书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里。
这信封竟是密封好的,封条处,还有锦书的指纹。
这个举动让董盛放很惊讶,她竟然提前准备了。
难道,这一切都在于锦书的计划里?
“我用我自己的前途,赌上我们于家的未来,想跟董总打个赌,如果我赢了,请你答应我一个要求,如果我输了,我此生不见你妹妹。”
“一个要求?你倒是敢说,我不答应,想不让我妹妹见你很容易,我只要把她带出国不让她回来,一样能达成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