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池尿裤子了,被吓的。
其实锦书泼他的就是普通水,只是故意做个样子吓唬他。
这小子不够判刑的,但最起码要让他有点敬畏之心。
这种青春期的小孽畜缺乏同理心,做不到感同身受,那就让他尝尝这个滋味。
“儿子——啊!我跟你拼了!”
李璐璐看儿子被泼晕了,想过去看,又怕那是真硫酸,急得跳脚。
“你来,还有半瓶呢。”
锦书把瓶子拿到李璐璐跟前,李璐璐吓得步步退后。
“你再不教育你的破烂儿子,有的是人替你教育,我要是你,我现在就配合警方找出硫酸来源,领着这个人味不懂的小崽子给受害者道歉!”
锦书出够了气,把“硫酸”
瓶对着李璐璐用力丢过去。
“啊!”
李璐璐被吓了一跳,两眼一翻晕过去了。
“还以为你们胆子多大,不过如此。合着伤不在自己身上,就不知道疼?”
锦书鄙夷地看了眼晕过去的母子,她气出了,心气也顺了。
从李璐璐身上跨步,拉开门大步出去。
出门就是潮水般的掌声。
廖队长带着他的人,巴掌都要拍红了。
解气,过瘾!
他们早就恨这个小崽子牙痒痒了,有人制他,简直是为民除害。
锦书笑呵呵地走向林毅轩。
“我就是一个普通市民,刚好路过,不违反规矩吧?”
“我们什么都没看到。”
廖队长笑着比了比林毅轩的胳膊。
“嫂子,你回去多给他炖点蹄髈,吃什么补什么。”
话题岔开,这事就此翻篇。
“盛楠,我就先回去了。替我向你姐传达下慰问。”
锦书对董盛楠客套了几句,这才跟着林毅轩回去。
她这口堵在心里好几天的气,总算是出来了。
每天看到林毅轩吊着手臂,睡觉都不能翻身,锦书就想揍这个小畜生。
现在得偿所愿,畅快无比。
在车上,江寒把林毅轩为什么会突然过来跟锦书说了。
“队长仅凭一个围巾就猜到你们出事了,还真是火眼金睛,那围巾变成那样,他是怎么认出来的?”
“呃因为——”
锦书没好意思说。
在家的时候,她都是拿林队长做实验的,猛男露背装什么的,这是能说的吗?
林队长被她祸害得太多次了,对那手法过于熟悉,能看出来也不意外。
“因为什么?”
江寒好奇。
“因为爱。”
锦书冲林毅轩笑眯眯,林毅轩也对媳妇飞了个眼。
“”
江寒觉得,自己就不该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