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地上擦地的林姑父一直竖着耳朵,企图听人家的商业机密。
结果听了一圈,啥也没听懂。
锦书的两个哥哥都是在国外生活惯了的,平日里对话用的还都是母语,一说生意,就容易中e语结合。
倒也不是故意炫耀,是有些词汇,他们没办法在第一时间想到用汉语怎么表达,说顺嘴了。
于瑞言这个东北口音的霸总还好点,于峰的口音就比较杂,也不知道在国外跟谁学的,说话一旦速度变快,吴侬软语就出来了。
连着e语混在一起,听着跟唱歌差不多。
最神奇的还是锦书,坐在这两人边上,毫无障碍对话,语速也不慢。
这就导致了这一桌人打麻将唠生意经,林家一众人听了就跟加密对话效果差不多。
除了“吃、碰、胡了”
,啥也听不懂。
“他们只签半年,你要仔细,半年后他们会绕开你这个中间商。”
于瑞言的这句话,大姑父听懂了。
瞬间从地上站起来,激动地问锦书。
“你给我们安排的这个活儿,只能干半年?那可不行。”
牌桌上的一行人露出恍然的神色。
怪不得锦书能把这些人玩得团团转呢。
什么掐诀念咒,都是糊弄人的。
她是用利益勾着这些人,没有威逼,但是利诱了。
林家一行人命运的大脖颈子,就这么被锦书拎起来了。
这场游戏没人输
“你不是答应我们把收鲜花的工作交给我们吗!怎么只能做半年!”
大姑父情绪激动,一嗓子把所有当牛做马的林家人都吸引来了。
“就半年够干什么的,牙缝都不够塞!”
林天赐扔掉手里的抹布,这玻璃,他不擦了!
刚好林毅轩回来,推门进屋,对上林天赐嚣张的眼神。
甚至没有用语言交流,仅一个眼神。
林天赐一秒变怂,默默捡起抹布,继续擦玻璃。
“乐意干就干,不乐意干现在就走,谁求着你们了?要饭还嫌馊。”
林毅轩衣服都没来得及换,马不停蹄地怼人。
媳妇昨晚跟他说,要给林家人安排点事儿做,他就有点不乐意。
看到这些膈应人的玩意就烦,一毛钱便宜都不愿意让他们占。
还是锦书跟他保证,不会让这些人过得太舒服,他才勉强同意。
锦书考虑的比较现实。
与其让林家人没完没了地闹腾,不如给他们一点小甜头。
把他们安排到蘑菇省收花,让他们没时间闹腾。
当然,她猜到这些人肯定会搞小动作,比如以次充好收回扣什么的。
为了防止这种情况出现,她会安排监督的人。
双方互相牵制,甭管怎么钩心斗角,最终得利的永远是锦书这个老板。
大姑父和林锣在宴会上抢烟抢酒的举动,更加让锦书确定她的判断没错。
这两家目前的团结,是因为他们想要合伙从锦书一家身上刮油水,不过是表面和谐罢了。
只要稍微动点手段,把他们从合伙关系变成竞争对立关系,就能瓦解林家内部虚假的团结。
锦书的原则始终不变,她要保证自己作为老板的利益最大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