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英在里屋听到儿子“才艺表演”
,还纳闷谁这么招惹膈应,让儿子怼成这样。
看到林美丽,孙英非常惊讶。
“想不到吧,我亲自过来了!”
林美丽得意扬扬地叉腰,对着锦书惺惺作态。
“听说侄媳妇这次惹了大祸,说不定得进去吃牢饭了,我这个当姑姑的自掏腰包买火车票,过来送送她。”
“哦?真的是自费?”
锦书挑眉。
林美丽不接茬了,假装没听到。
自费当然是不可能自费的。
有个神秘人给她邮了来回的火车票,虽然不知道是谁,但想着能落井下石,过来膈应下锦书也是好的。
林毅轩听出了点门道,用疑惑的眼神看锦书。
难道,这又是那个本子串儿背地里捣鬼?
锦书摇头,这事跟罗汖没关。
林美丽上次来误判了锦书的身份,痛失借钱机会,狼狈离开。
这段时间她急着给儿子凑彩礼,屡次跟孙英借钱不成,怀恨在心,现在有人给她买票让她过来,林美丽怎能错过这个机会。
“我家没地方住。”
孙英见她不怀好意,语气也强硬起来。
“我住招待所。”
“噢,招待所也没地方。”
林毅轩打着快板用鼠来宝的口吻回。
“知道你们家要破产了,可也不至于这么抠吧?连个地方都不给我?”
“噢,我叫瓷公鸡、铁仙鹤、玻璃耗子、琉璃猫。”
林毅轩又开始了。
“这什么意思?”
林大姑有点懵,从她进屋起,林毅轩就没说过一句人话。
“根毛儿不拔!”
锦书替林毅轩解释,赢得了林毅轩节奏轻快的快板一首。
孙英在客厅大战林美丽,林毅轩打着快板把媳妇拽到卧室。
门一关,林队长标准壁咚造型又出来了,直接把锦书按在门板上,不怀好意地笑。
“招吧,外面那只黑脸白皮蛤蟆怎么回事?该不会是你招来的吧?”
林毅轩虽然嘴上贫,但心亮堂着呢。
林大姑出现得莫名其妙,媳妇又笃定不是罗汖那个本子串搞的鬼,这就很可疑。
“是我招来的没错。”
“噢,大掌柜的你真缺德——”
林毅轩又开始打快板了,锦书手疾眼快地抢了他的板子。
这呱嗒呱嗒的,有瘾是吧?
“咱妈不是快过生日了吗,我精心准备,想给她个惊喜,这你是知道的。”
孙英以为全家都忘记了她的生日,其实锦书早就暗箱操作了。
不仅让人特制了礼物,又包了本市最好的饭店,这些她也跟林毅轩提过。
“给咱妈过生日,跟请黑脸白皮蛤蟆,有啥必要关联吗?”
林毅轩被夺走了快板,总算可以正常说话了。
“大姑这段时间总缠着咱妈,我这么一操作,她以后就不好意思缠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