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兜里怎么可能没有糖呢。
他刚刚跟媳妇玩角色扮演的时候,摸到过她的腰兜,里面还有不少糖呢。
如果不是毛贼捣乱,林毅轩甚至想让她用嘴喂自己一块,打劫么,劫色也劫糖,多好。
于峰管锦书要糖,锦书却谎称没有,一看就是别有用心。
锦书的心思,九曲十八弯,有时候连林毅轩都不一定能猜到她下一步要做什么,但他却深谙一个道理。
帮不上忙,不丢人,但不能给媳妇添乱。
李多很快就拿了笔墨回来,于峰把纸铺好,在纸上挥毫泼墨。
上面四个大字,免费鉴宝
底下是行小字,国际古董专家,免费鉴宝。
写完,又从兜里掏出一枚袁大头银元,压在纸上。
“可以了。”
于峰起身。
“这样就行了?这跟我的条幅有啥区别?”
李多不服。
看起来都差多不多么。
于峰但笑不语。
灵不灵,一会就知道了。
“再见了于小妹。”
于峰道别锦书一家,转身离去。
“你玩啥呢?”
林毅轩等人走远了才问锦书。
真是够别致的
“赶紧给我哥打电话,等二峰回国,见过于弘武后,马上把他约出来,我不管用什么手段,把人扣住。”
锦书一反刚刚的温和,表情严峻起来。
“为什么?”
陈晨不明白女儿这干嘛呢?
刚刚还跟人家有说有笑,一口一个哥叫着,人家前脚走,后脚她就翻脸,要于瑞言在国外把人扣下?
“我怀疑,于弘武这次招他回去,是要他给亲儿子顶罪的,于峰这么聪明,他肯定也猜到了。”
所以这次他来见锦书和陈晨,带了诀别的色彩。
锦书从他送古董时就看出来了,他的眼神像是对这个世界做最后的告别。
就像是长期被囚禁井底的人,在濒死前,用尽所有的力气,扒着井沿看了眼外面的世界,然后万念俱灰地松手,迎接永久的黑暗。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陈晨也觉得于峰今天有点奇怪,但是锦书说的这些,她是一点也没看出来啊。
“直觉。”
锦书相信自己的直觉,在某种领域能做到顶尖的人,都有一点超乎寻常的第六感。
“毅轩,你怎么看——咦,人呢?”
锦书一眼没照顾到,身边的男人没了。
李多指了指远方,林毅轩已经走远了。
“看,毅轩跟我想的一样。”
锦书的心踏实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