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婶。”
谢旻朝着沈姮一揖,就来到运哥儿身边,刚要抱人时,被夏氏拖了出去。
“洗手,换衣裳。一身脏兮兮的,别脏了你弟弟。”
“我不脏,这身衣裳我离开学堂时才换上的。”
“那也不成。”
夏氏这点很坚持,运哥儿满月那时,阿姮跟她解释了为何不让孩子跟那么多人见面的理由,她便上了心。
生个孩子这么难,自然是要护好,家里可禁不起折腾了。
听着母子俩你一言我一语的,沈姮眼里尽是笑意,自运哥儿生下后,除了乳娘喂养,其余的都是嫂子在操心,嫂子脸上的笑容比往日要多了多。
这一晚,因着谢旻的回来,谢俭特意早回来一起吃饭,热热闹闹地直到深夜。
还有一个好消息,那便是沈源要成亲了。
“姒家三房的二姑娘?”
沈姮看着沈源的来信:“虽是庶女,但性子温婉,实为良配。这事沈家人知道吗?”
“他并没打算让那边的人知道。”
谢俭淡淡道:“这会,估计那边的人还在找他,他若不说,他们永远找不着。”
沈姮点点头,前两年,沈家大姐和她还有联系,她没回应后,和沈家之间是彻底断了关系。
哪怕如今谢俭已经是中书令,沈家也没想过再来攀关系,宁王妃的威胁还是很有用的。
又是一年
睡前,沈姮问了一些政令的事。
说起政令,谢俭眼中带着笑意。
难得见到他如此轻松的样子,沈姮心里也是松了日气,指不定大丛还能再延续个百年。
今年的冬天来得比较早,十一月就下了第一场雪。
尽管战事还在继续着,因着惠民令的推广,朝廷也确实在做实事,而不是像以前那样虚应付一下,老百姓日子过得还是挺安逸的。
对于战事,百姓都期望着皇帝能亲自领兵打仗,一鼓作气收复国土。
朝中大臣们只发表了一个意见,那就是先让后宫诞下皇子。
直接一点,那就是谁都行,只要能生下皇子就好,现在是别说皇子,连个皇女也没有啊。
“外面都在奇怪,会不会是皇上不行啊。”
彭氏抱着儿子过来看运哥儿,一边看着嬷嬷们带孩子玩一边和沈姮唠嗑。
沈姮这几个月和夫人们宴会,祭酒夫人也曾私下问过她。
上回皇后娘娘让她多多宴请这些夫人们给自家的大人吹吹耳旁风给皇帝施压,她便推出了祭祀酒夫人和御史大夫的夫人,如今两位夫人已经是皇后的左膀右臂了。
只皇帝和谢俭走的近,便来问了她。
可惜他们不知道,皇帝和谢俭再亲近,以俩人的仇怨,还没到聊隐私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