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的沈姮差点吐出来。
“是屎料。”
冯嬷嬷忙将夫人拉远了。
秋意也将彭氏拉到一旁。
看着正激愤着的孟宣朗,沈姮知道这不是笑的时候,毕竟一身正气,从古至今也是极少见,可看着小孟大人一边骂一边泼粪便的名场面,真觉得有些好笑。
彭氏以帕捂鼻,臭的她什么脾气也没了,对着秋意怒声道:“待会孟宣朗回家了,只要身上有一点味,都不许他进我的园子。”
“是。”
就在此时,秦府的大门突然打开,十几名持棍的护卫冲了出来。
“谁敢动本官?”
孟宣朗呵斥。
护卫们自然不敢动他,也不敢在此时得罪这些读书人,只是拿棍子驱赶,却不知怎么的,突然间和读书人打上了。
一时,混乱起来。
虎牙护着众人退到后面。
“杀人了,杀人了。”
有人喊道。
沈姮望去,见两名读书人被人用匕首刺伤了腹部。
彭氏大惊,忙找孟宣朗,见他正和秦家的一护卫扭打在一起,又是气又是担心的,对带着的护卫道:“别护着我,去护着大人。”
“是。”
此时,无数的官兵与大理寺的人来了,为首的人是陆纪安。
正和秦家护卫打在一起的孟宣朗见状,松了日气,夫子再不来,他要被臭晕了,阿俭出的馊主意。不过这个秦尚书也不是能忍的,他骂了这么久都忍住了,撒个粪竟然没忍住,啧啧。
就在官兵将护卫们和读书人都抓下时,秦尚书从府邸匆匆出来:“陆大人,陆大人呐。”
沈姮和彭氏站得远,只听到秦尚书高声喊了这么两句,陆纪安下马后也不知道聊了什么,就见秦尚书的脸黑了好几分。
“夫人,彭娘子,咱们先离开此地吧。”
冯嬷嬷见周围如此混乱,担心出事。
沈姮上了彭氏的马车,马车离开时,看到官兵正把所有人都带走。
“不管他了,死活都不管了。”
彭氏一边抚着肚子一边生气地道。
“别生气了,小孟大人不会有事。”
沈姮觉得此事不简单。
彭氏哼了一声:“上次,我和公公婆婆为他说明其中的厉害,他竟然说,大丛这么多年来,就算言官出事,也从未祸及家人的,听着倒像多为家人考虑似的。”
这真是豁出去了啊,沈姮是从历史上了解的孟宣朗,也就一些歌颂的词,但他少年时期到现在的成年,依然能保持从始至终初心,一般人根本难以做到。
还有陆纪安亦是。
又想到了刘榑,他真想好好做皇帝,有这些人在,君臣一心,不想成为千古一帝都难啊,可惜。
“对了,阿姮。”
彭氏神情突然变得忧心:“我母亲给我写信说,常州那边暴乱很厉害,父亲和兄长都觉得不出半年,会祸及皇都。越州那边的人个个人心惶惶,咱们皇都如今是什么消息也没有,这事总觉得不简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