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冯嬷嬷三个字,闵雨青目光一动。
“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好看的鸡蛋羹。”
彭氏看了眼,觉得也想舀一日:“是用什么办法蒸的?”
沈姮是每天都吃,笑着说:“用热水冲泡之后再蒸。”
“我府上的厨子也是这么做的,可不像这碗这般颜色晶亮。”
“手法不同吧。”
沈姮记得嬷嬷做这种蛋羹,仅仅是步骤就有好几步,细致的模样还以为是什么山珍海味。
“雨青,不喜欢吃吗?”
武夫人见儿媳妇看着蛋羹发呆。
“没有。我很喜欢。”
闵雨青舀了一日,是记忆中的味道,又舀了一日。
“小心烫。”
武夫人提醒,随即惊奇地发现儿媳妇竟然没有反胃。
尽管闵雨青克制得极好,沈姮仍能从她细微的表情看出此时的激动,寻思着在这一个月里,她多带冯嬷嬷过来看看她。
正当她如此想着,武夫人开心地说:“谢夫人,能不能每天让冯嬷嬷过来武家给雨青做鸡蛋羹?”
“娘,不可。”
闵雨青出声阻止:“这太麻烦谢夫人了。”
以往的人和事,她都不想再过多的接触,徒添无奈和伤感罢了,就算有一天嬷嬷认出了她,接受了这种怪力乱神之事,她不想看到嬷嬷难受。
武夫人亲自提出来,沈姮哪怕想拒绝,也是拒绝不了。
就在几人聊着天时,一名婢女匆匆进来,在武夫人耳边说了几句话,武夫人脸色一变,又赶紧端上笑容,对着几人说:“你们多聊聊,我出去一趟。”
闵雨青面微笑地应着好,不着痕迹地对身边的贴身服侍的婢女使了个眼色,婢女领会,也跟着走了出去。
沈姮和彭氏离开武家时,才知道武晋受了伤,去城外庄子上看酒,被流民拦下抢东西,跟去的护卫都挂了彩,他的胳膊也被流民抓的脱了臼。
自上次有人被杀后,皇城内倒是没再发生这样的事,不过城门开始紧闭,城外的消息就多了,不是哪个村子被抢,就是又发生了什么事。
坐上马车时,沈姮对着阿婵道:“除了必须要出去办的事,以后府里用的吃的东西,都让铺子的掌柜们派人送到府里来。”
“是。”
沈姮觉得也是时候让柳岗去囤粮囤物了,以防万一。
此时,急促的马蹄声突然在后面响起,马车在这刻猛的一斜。
尖叫声。
冯嬷嬷下意识地用整个身子抱住了沈姮,阿婵险些被摔出马车。
“夫人,没事吧?”
虎牙赶紧把马车停到路边,掀起帘子。
“发生什么事了。”
沈姮惊魂未定。
“是八百里加急,估计是万州又出事了。”
沈姮这才看到一匹马飞快地奔向皇宫方向,周围不少百姓都被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