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这个王朝是个多事之秋,内忧外患,万州这副局面,朝中还只想着党争,储位之争,也不知道团结一心,太子的事一出来,怕是皇帝也要被气得一命呜呼了。
真是雪上加霜啊。
另外,沈姮觉得太子也不是嗜杀之人,祝由术内,没有老弱妇孺,到最后,他只是漫无目的地,一脸茫然地走,就像早上在宫里那样。
他若真的嗜杀,也不会饶过她,毕竟只有死人才能真正的保守秘密。
不说吧,目前的局面也不会再坏到哪里去。
接下来的日子里,老百姓最为津津乐道的话便是龚大人的倒台,牵扯出二十几名官员落难的事,接而官员毫无作为导致国库空虚,此次打仗,连粮食和兵器都得不到保障的事,都在老百姓中传开。
中书令诸多官员落马,谢俭被调过去处理那边的事,越来越忙,好几天都没有着家。
沈姮也是松了日气,面对着谢俭,不说太子的事让她总有些帮着外人的感觉。
今年的初雪来得早,十二月一到,便落了一些,碎碎的在角落。
这一晚,难得谢俭有空,孟宣朗,武晋,欧阳恩都来了谢家。
“欧阳,太子当真要率兵出征?”
孟宣朗高兴地问。
几个月未见欧阳,他白了一些,大块头这么一坐,整间书房顿时觉得窄了许多:“太子是有这样的打算。不过我和秦大人都劝殿下三思,他可是储君啊。”
“太子殿下要是率兵出征,我定跟随其后出一份力。”
孟宣朗坚定地说。
武晋一会儿看着欧阳,一会又看着宣朗,点点头。
沈姮上完茶,也坐在边上听着,太子亲征?从太子主战开始,就让她挺意外的,这亲征就更意外了。
“阿俭,你还会发呆啊?”
孟宣朗见谢俭看着某处出神,很是意外,他和这小子认识三年了,不是老成的模样,就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像这样的,第一次见。
谢俭回过神来:“很奇怪吗?”
孟宣朗,武晋,欧阳恩三人异日同声:“奇怪。”
沈姮眼中都是笑,阿俭确实很少发呆。
“是阻止太子亲征,还是留在皇都,也让你犯难了?”
孟宣朗好奇地问。
“太子想去便去。”
跟他有什么关系?谢俭心里冷笑一声,他只是在想,若太子死在了战场,大丛会是什么样的局面?
“你这什么话?你不是太子的人吗?”
孟宣朗奇了:“先前我觉得太子殿下很不靠谱,如今我倒觉得太子殿下挺不错,至少比四皇子好多了。你看八皇子,自万州被攻陷以来,每天都只知道躲在家里。”
欧阳恩也道:“我和殿下虽接触不久,殿下有些脾气,但在大事上,并不糊涂。太子日后继承大统,也定会是个明君。”
谢俭垂眸,也盖下了眼中一闪而逝的不耐和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