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氏愣了下:“这么大的事,怎么没什么消息呢?”
沈姮心里也疑惑,能在宫里办丧事的,其身份地位自是不用说,却是一点响动也没有。
“我也不清楚,晚上问问谢相公吧,他定是知道的。”
王妃只说皇后殿里挂了白联,能让一国之母如此做的,她也不敢乱猜,冯嬷嬷一时也想不出会是谁。
今晚谢俭回来的还挺早,刚到家,就见大嫂和阿姮,还有冯嬷嬷在灶房里等他。
沈姮问了宫里的丧事。
“是六公主殁了,也是太子殿下的一母同胞的妹妹。”
谢俭早上见到王内侍时了解了情况:“九年前,这位六公主突生疾病,如同木僵(植物人),很多人以为那时便殁了。”
“六公主?”
冯嬷嬷有些惊讶:“竟是六公主?”
“嬷嬷也以为六公主在那时殁了。”
沈姮说完,额头突然抽筋似的疼,脑海里闪过一道小姑娘的身影,一闪即逝,想再想,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谢俭注意到了,忙上前给她揉揉:“头又疼了?”
“没事了,抽疼了下。”
沈姮好奇地问道:“嬷嬷,为何当时你会觉得六公主殁了啊?”
这可是公主啊,不是平民百姓。
“那会,很多人都说六公主是中毒没了的,没有发丧就下葬了。”
九年前的事,现在说说倒也没什么,冯嬷嬷又想到了另一件事,看了旁边的夏娘子一眼,没说。
“中毒?”
谢俭眉眼一动,如同木僵?
夜已深,几人说了些话便各回居室了。
看着夏娘子出了游廊,冯嬷嬷才喊住了沈姮。
“嬷嬷还有事?”
“沈娘子,先前你曾跟我说过祝由术的事,我突然想起,六公主出事那会,我宫里的老姐姐曾说过,说太子殿下要去找玉山寻找巫医,那巫医有一门奇学唤祝由,可织梦,亦可唤醒木僵之人,”
“玉山?玉山在南明北面。”
谢俭眸色一沉。
冯嬷嬷想到谢家大哥的死,挺心疼夏娘子的,所以没在她面前说起这事来。
夜已深。
沈姮收拾好被子后,见谢俭又在看写着她事的那张纸,上面比起那日多了不少批注,还把六公主的事也写上去了,最终,在她和六公主两名上画了圈。
“我和六公主会有什么关系?”
沈姮奇道。
“巫医在太子身边有九年了,这九年来,六公主若能被唤醒,早该出现在人面前,没有出现,甚至连她的事也没人说,说明失败了。”
谢俭推测着,哪怕有点风吹草动,宫里也会有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