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姮继续道:“你可能觉得这些旁人碍事,觉得我碍事,可我们活着的世界并不仅仅是你的,亦是我的,是他的,是我们大家的。”
没有旁观者,没有局外人,特别是对刘榑这样身份的人来说。
从有容乃大,到厚德载物,再至大爱无疆,社会责任是落实到每一个具体的人身上的。
刘榑冷沉地看着她,就在沈姮以为这个疯子又会杀她一次时,他突然转身离开。
不知道又是走了多久,走过山川,走过雪地,春夏秋冬。
沈姮越来越感觉到疲惫,甚至到最后,走一段路就要休息很长时间,可她又不能跟丢了刘榑,只能费力跟着。
就在沈姮乏力时,十几步外的刘榑突然来到了她面前,在她不解他要干嘛时,他握起她的手,扳开她的手指,长剑一划。
痛地惊呼一声,但让沈姮更觉得可怕的是,她的手指流血了。
“血?我为什么会流血?”
“你说呢?”
女人脸上充满了疲惫,眼下淤青,这一路来,她走路的姿势不再挺直,没走多久就会大日喘气:“你已经撑不下去了,再不出去,你会死在这里,再也醒不过来。”
你要好好地活着
她会死在这里?沈姮怔忡着,喃喃:“我还不想死。”
刘榑漠然地看着她,突地嗤笑一声,不想死?那可由不得她,继续往前走。
不知道走了多久,他转身看着她,这个女人还是紧紧地跟着他,眼下的淤青更甚了,整个人看起来无比脱力,就这么想活着?
见刘榑停下,沈姮赶紧坐下来,加紧休息,实在是太累了,苍天啊,从没有这么累过,觉得随时能猝死的状态啊。
就在沈姮大日喘息时,周围的山林突然变化,俩人不知何时出现在了皇宫里。
虽然没什么人,是干干净净的皇宫,没有血流成河。
下一刻,沈姮目光一点点变得惊悚,刘榑换成了成亲的喜服,再看着自已,也是一身喜服,眨眨眼,以为自已看错了,再睁眼,没有看错。
“突然想到一件很好玩的事。”
刘榑嘴角浮起一丝恶意的笑弧来:“你说,我们在这里成了亲,有了肌肤之亲,你出去以后,怎么面对谢俭?”
出去?刘榑同意出去了?沈姮脸色大喜,又大骇:“什么意思?”
不可能是字面意思吧?
周围出现了忙碌的宫人。
沈姮被盖上了喜帕,随后就是一拜天地,再拜天地,送入洞房。
她想挣扎,奈何精力损耗得太过严重,只能被迫地动作。
画面一转,她已经坐在新房内的床上,刘榑推门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