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要杀妇人轻而易举,可您现在这样做,不是打击了土气嘛。”
一个发挥不好,还真难说了,再者,现在虽然被动,但至少不是完全被动,该争取的时候自然是要争取的。
阿俭啊,你官升得还是太慢了呀。
刘榑眯起眼,这个女人竟然在威胁他:“好,吾应你。”
沈姮被蒙着眼推上了马车,所走的路是一条平坦的大道,马车飞快,推断出这大道上应该没什么人,也不知道跑了多久。
估摸着有半个时辰的样子,马车停了下来。
沈姮被两名侍女扶着走进了一个地方,左绕右绕的,直到闻到了极好闻的檀香味才停了下来。
蒙眼巾被拿走。
眼睛适应光线时,沈姮发现自已来到了一处极为富丽堂皇的住处,不像普通人家的厢房,倒像是在宫殿内,边上候着的侍女恭敬地站着,同时,她也看见到对面床上躺着一个女孩。
还没等沈姮看清楚,太子声音从后面传来:“我要你将她从祝由术里带出来。”
“她是谁?”
沈姮第一个想到的是太子的白月光。
“与你无关。”
此时,床上的女子缓缓睁开了眼睛,很快,两名侍女服侍着女子起床。
沈姮这才看清女子长相,瘦的几乎脱了相,但看得出来,年纪应该不会超过二十五,她耷拉着脑袋,伛偻着身躯,侍女喂一日粥,她吃一日。
吃完之后,侍女又给女子擦了脸,随后慢慢让她躺平,女子缓缓闭上眼睛。
植物人三个字出现在沈姮脑海里,但植物人可不会这样吃饭啊。
三名祝由师匆匆进来,其中一人道:“殿下,一切准备就绪,可以给六公主施术了。”
六公主?床上的少女是六公主?沈姮脑海里完全没有任何的关于六公主的事情,最多也就从嬷嬷那听到的。
侍女拿来了锦蒲团子放在他们脚边。
“坐上去。”
太子话说着,已经先行坐下了。
沈姮只得依言而坐。
两名祝由师也坐到了他们面前,看得出来,他们很紧张,毕竟已经失败好几次了,像这样一下子把三人同时施在术中,从来没有过。
沈姮心里发毛,这三祝由师一副心虚的模样,像是技术不过硬啊。
此时,祝由师们摊开手掌,掌心竟然有着一滴乳白色的水滴,手一挥,水滴瞬间滴入了她和刘榑的额头。
沈姮再次睁眼,发现自已站在一间宫殿里,还有些迷糊时,听得刘榑喑哑的声音传来:“小六,跟我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