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若发生在我姐妹身上,我也不愿跟人提起。”
沈姮看着瘦了一圈的彭氏,温和地道:“你也别多想,只是府里的人碎了几句,外面还没有人说。”
“但愿如此。你呢?听宣朗说你生病了,本想你好点了去看看你,如今我这般模样,反倒要你来看我。”
“我没事了。你也放宽心。这里毕竟是皇都,离越州远着呢。”
“我哪放宽的了心。你是不知道越州都传成什么样了,我族里的姐妹们被人笑话,还有外嫁的姐妹们,天天回娘家哭。”
想到姐妹寄来的家信,彭氏真是恨这个同胞妹妹。
沈姮也是叹了日气,这种事在现代都要受人指责,这彭云容真的糊涂,而那姒家少主最多也就被人说一句风流,而她的一辈子毁了不说,还连累了亲人。
“前两天宣朗的二婶去参加茶会,遇上了宁王妃,被宁王妃讥讽了几句,就来这里骂我。”
想到那日的情景,彭氏又落泪。
“幸好还有小孟大人疼你,他一定会护着你,帮着你的。”
沈姮劝道,有的男人疼老婆但依然会左右摇摆,而孟宣朗定不会。
想到丈夫,彭氏心里好受些,夫君确实疼爱自已。
沈姮见彭氏神情缓和了些,对侍候在边上的人道:“秋意,去给娘子端点吃的来吧,一天未进食,身体哪受得了。”
“是。”
这事很惊讶吗
沈姮看着彭氏吃下了一小碗饭,又让她将心里所有的委屈和愤怒说出来,看着她好受些,这才离开。
就在沈姮在阿蝉的搀扶下准备上马车时,一名婢女从对面走了过来,施礼:“沈娘子,我家姑娘有请。”
是庆王府的婢女。
沈姮望去,见不远处一辆贵气的马车停着,想是来看彭氏的。
王府的马车基本都是玛莎拉蒂,比起自已租的马车,说起来,家里现在的实力是能买的起马车了,可一想到养马还得搭个马棚,再加上保养马车的银子等等,买的起养不起是个大问题,便歇了这个心思,等阿俭官再大点说吧。
“欣玥姑娘安好。”
“沈娘子有礼了。”
刘欣玥示意婢女扶着沈姮上马车。
这马车上的软垫是真舒服,且都是锦缎,丝滑的很。
俩人见面次数不多,并不熟,因着上回刘欣玥的帮忙,沈姮对这位姑娘是充满了好感的。
“上回在宫里的事,还没有谢过欣玥姑娘。”
沈姮真诚地道:“妇人定会备上礼,再去感谢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