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挺拔而坐,睇视着自已,沈姮眨眨眼,咧嘴一笑,她的牙齿白白的哟。
谢俭冷看向别处:“你倒是对他赞誉有加。”
“那倒也没有。说不定再过半年,孟公子会改变不少,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嘛。”
谢俭轻抚了抚微胀的额头,这个改变的过程,估计还要让他辛苦好几次。
“你昨晚一夜未睡,今天可有休息过?”
沈姮见他神情困倦,关心地问道。
“没有。”
谢俭瞬间变得满脸疲惫。
沈姮想到自已对于未来的考虑,爱情什么实在不太实际,就算对以后的打算只剩下瞻前顾后地盘算,进退得失的计较,俩人若要愉快地相处一辈子,也是需要经营的。
这么一想,沈姮坐到了谢俭身边,拍拍自已的肩膀:“靠一会吧。”
谢俭眼中挂笑,一闪而逝,靠了上去。
此时,马车停了下来,有官兵在问:“全城宵禁,车上何人?”
“孟家,这是三衙门令。”
车夫递出令牌
官兵连查也没查便放行。
“这宵禁何时才会结束啊。”
沈姮喃喃着,皇都的夜市她还没逛过,不过常听周围的人提起是如何的热闹,大家都盼着宵禁能早些结束。
“细作还没抓到。”
谢俭淡淡道:“宵禁就不会结束。”
“万州那边情况如何了?”
沈姮关心地问,战况是最让她忧心的,千万要守住啊。
“只要供粮及时,武器到位,守城并不难。”
沈姮想到了欧阳恩:“欧阳现在也在上阵杀敌吧,希望他平平安安的,别受伤。”
这小伙子立志要做大将军,可她的记忆里,大丛朝并没有姓欧阳的大将军。
不过历史毕竟不一样了,说不定他能成功。
自已能成功的话,他的孙子后代压力也会小一点。
随着天气越来越冷,老百姓也不下田了,一家家开始准备着入冬要用的日粮,腌咸菜,酱鸭,糟鸡鸭,酱肉,酱鱼,酱瓜,凡是能腌,能酱的都开始准备。
武晋家的酒楼,也在这个时候推出了各种酱式食品,他将天南地北网罗的各种酱式手法用在食物上面,老百姓吃着味道不错,纷纷效仿。
沈姮这几天就看着武晋教着大嫂如何腌出新日感来,每次来都能讲上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