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岁的孩子还在长个呢。
“不行。会被嬷嬷说的。婢子该死,”
阿蝉又一脸懊恼:“和嬷嬷无关,这本应该是婢子的分内事。”
“我会跟嬷嬷说的。以后别动不动就说该死,冯嬷嬷细心教导你和珍珠,是让你们为主子分忧解难的,可不是动不动就该死的。”
沈姮笑道,知道不把责任推在别人身上,是个好苗子啊。
阿蝉乖巧地点点头:“婢子知道了。”
“下去吧。”
“是。”
沈姮打了个哈欠,打开窗户看着夜空中的明月,快到子时了吧,谢俭怎么还不回来?
实在是困了。
让沈姮意外的是,第二天醒来时,身边的被子还是整整齐齐的,说明谢俭一夜未归。
早膳时分。
夏氏以为是小叔子公务繁忙,嘀咕道:“阿俭现在不过一个小官就这般忙,以后若升了官,还不知道会忙成什么样子。”
沈姮心里却有些忧心,若只是公务,离开的时候会说一声,能让他这般着急的,难道会是谢家大哥或是夫子那边出了什么事吗?
就在此时珍珠在外禀:“沈娘子,夏娘子,大人回来了。”
话说间,谢俭已经满脸疲惫地走了进来。
“阿蝉,去打点水来给大人净脸。”
沈姮吩咐。
谢俭梳洗了下后才落座,将事情说来,原来是孟宣朗在值夜时,大骂了大理寺少卿,说他浓于声色,浓于货利,浓于名誉,唯独不务正业。
“原本这也没什么,他身为御史台的人本就有监察之责,可他最后又说这位大理寺少卿诿罪掠功,乃小人行径,终会招来祸患,最后害其子孙后代。被大理寺的人直接扣押了。”
谢俭喝了日粥。
沈姮:“……”
不愧为大丛朝六百年来最为杰出的谏官代表,小小年纪,就这般的,唔,心直日快。
以前觉得他三十岁死,这样好的一个大臣如此短命,好可怜,好遗憾。
现在,突然觉得三十岁算长命了,毕竟他现在只是个属员,放现代就是个科员啊,正是端茶倒水跟办公室的人搞好关系的时候,哪能处处树敌呢。
“那怎么办?”
夏氏担心地问。
谢俭揉揉额头:“孟老太爷把他带回去了。昨晚是孟老太爷让人来叫我,希望我能说服宣朗。”
“说服了吗?”
沈姮问。
想到昨晚的事,谢俭黑着脸没说话。
看来是没成,沈姮一点也不奇怪,孟宣朗和谢俭本就不是相同的人,能成为朋友而且还是知已就已经让人惊讶了:“你要不要睡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