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沈姮在心里惊呼,五月成亲,现在才七月出头,满打满算,也就两个月,难不成成亲那晚就中了呀。
“你也太快了吧?”
武晋不可思议。
“大夫早上搭脉搭出来的。得先把胎坐稳了。”
孟宣朗嘴角眼角都是扬起的弧度:“所以这次我娘子去不了。”
“恭喜,恭喜。”
沈姮大方地送上祝福。
孟宣朗假意咳了两声,眯向谢俭:“谢兄,赶在你前头,实在不好意思。”
沈姮余光见谢俭黑着一张脸,这有什么好黑脸?生娃没什么可比的。这个孟宣朗,刺激谢俭干嘛?再者,有女眷在,是不是得收敛点啊?
“武晋,你这孩子,笑什么?”
孟宣朗见武晋乐呵的样子,问。
瞬间,又多了张黑脸。
下一刻,孟宣朗惨叫起来,只因谢俭和武晋俩人用手一人一边拧起了他的脸颊。
武晋另一手朝着谢俭伸了个大拇指,这招想得好。
沈姮:“……”
这招有点熟悉。
到了城外,刚好赶上大部队。
沈姮掀起帘子看着如长龙一般的队伍,最前头那金灿灿明晃晃的华盖,那是权力的象征,隔着里把地,就能感觉到这威压啊。
皇公贵族,名门望族都在这里了。
五颜六色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视线由远及近,马车也由豪华转为普通,但再怎么普通,也是老百姓望尘莫及的存在。
沈姮想不到自已有一天也会成为其中一员。
“对了阿俭,你在中书省,应该知道最近细作的事吧?抓了没?”
孟宣朗问道。
这么一问,几人都看向他。
“还没,这细作无比狡猾,朝中又有人接应,每次抓人都被人通风报信了。”
谢俭想到在中书省和同僚们的相处,有几个重要的人对他一直冷淡,他得想办法融入才行。
三人对细作的事聊起来,都在猜会是哪位大臣和敌国有勾结,目的是什么呢?
沈姮一边看着风景一边感叹自已这个最应该拥有上帝视角的人,竟然啥也不知道,真是浪费穿越啊。
想到人家刘芷月重生条件这么好,一开始也没打好牌,又有点心理安慰了。
近中午时分,终于到了塔兰围场。
沈姮第一次看见持戟铠甲土兵,这些都是皇帝身边的御林军啊,十步一站,个个长得都不错。旁边还有不少持剑御林军正在列队,日光下铠甲锋光森寒,气场逼人。
不少官眷和大人们从马车上下来,有些彼此熟识,结队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