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动脚的,沈姮拍开他的手:“我一直很聪明。”
孟家的那些掌柜哪个不夸她聪明的。
谢俭很高兴啊姮对大嫂的事上心:“放心吧,虞氏得逞不了。”
便把今天带着大哥见了大嫂和旻儿的事说了。
“大哥是什么反应?”
“没什么反应。我相信过不了多久,大哥身上的祝由术就会失效。”
“阿俭,若是大哥想起以前的事,他会回到大嫂身边吗?”
“自然会,大嫂才是他的结发妻子。”
谢俭肯定地说。
“可大哥已经和别人做了七年的夫妻。”
不过那个柔姐儿应该不是大哥的孩子,时间也对不上,沈姮喃喃:“这样的大哥,大嫂还会要吗?”
“什么叫还会要?大嫂这些年来一直希望大哥未死,你又不是不知道。”
谢俭觉得阿姮的想法奇怪,那是大嫂的丈夫,旻儿的爹。
沈姮点点头,是啊,她问了个蠢问题,这个时代的女人肯定会要,而她,怎么说呢?知道这不是大哥的错,但就是接受不了,总觉得很多事回不去了。
见阿姮沉默的样子,谢俭想了想:“你放心,我这辈子只有你一个女人。”
看着少年眼中的那份深沉与坚定,沈姮突然间挺好奇:“那要是你也中了祝由术,被别人安排了人生,还会记得我吗?”
都没发生过的事,但想到大哥现在的样子,谢俭道:“虽然我不能保证什么,但我只认定你一个妻子。”
这可难说,她可是知道历史的。沈姮不再这个话题:“我们不能把这事告诉大嫂吗?我怕有一天,她从别人的嘴里知道这件事,会怨我们。大嫂并非不明事理的人,她也足够坚强。”
谢俭细想着这话,大嫂是个坚强的女子,可真正的她却是心软的,脑海里闪过他十一岁时被人欺负,大嫂挺身而出,可身子却在颤抖的情景:“大嫂承受不住的。”
“没有什么比一家人是一条心来的温暖人心。”
沈姮温声道:“只要我们一直是和大嫂站在一起,我想大嫂能承受住。”
谢俭看着沈姮。
“如果是我,我肯定不希望家人瞒着我。七年过去了,最坏的事都想过了,大嫂最希望的就是大哥活着。”
谢俭沉默,他什么都输得起,唯一不想的就是让大嫂和旻儿,还有阿姮受伤,家人是他最大的底线,所以只想把最好的送到他们面前,其余的他来扛:“真的可以说吗?”
沈姮点点头,对大嫂来说,丈夫重要,但旻儿,阿俭,这个家对大嫂来说,同样重要。
望进阿姮眼中的那丝温暖和鼓励,谢俭愿意一试:“好。”
沈姮露齿一笑:“睡觉吧。”
“我收拾一下书。”
谢俭来到桌前,将桌上的书放进抽屉里,尽管一直有着书房,却是习惯了在居室里看书,累了还能看看阿姮。
等他收拾好书上床时,沈姮已经睡着。
谢俭挨着阿姮躺下,不一会,隔着被子拥紧了她,将脸抵在她的肩上,只要是阿姮说的话,哪怕心里有些忐忑不安,他都愿意去试一试。
接下来的几日,沈姮和谢俭都没有机会跟大嫂说大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