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浪费时间,但看看也可。
“忘了?”
沈姮冷笑两声,伸出手:“我不信,拿出来。”
“没有。”
“你要是不拿出来,我就搬出去住,还把这事告诉大嫂。”
看话本子可以,但这种尺度的,沈姮可不信是普通的话本子。
见阿姮一脸生气的样子,谢俭无奈指了指其中一个抽屉。
沈姮推出木屉子,往下翻了翻,便看到了三本小本子,其中一本叫《极欢宝鉴》冬卷,另外两本叫什么《绣床野史》《游欢窟》,一听这名字就知道是什么小说了。
见阿姮面色不对,谢俭赶紧道:“是宣朗和武晋给我的。他们说这两本书结构严谨完整,文辞浮华艳丽,值得一品。”
见阿姮脸色越来越不对,赶紧说:“我没看。”
没看?招术都用出来了,还用在她身上。沈姮铁青着脸,一步步走向他,竟然看这种书。
谢俭一步步后退,下意识地将双手捂在脸颊上,向来清冷的音质也不稳了:“沈姮,不许掐我的脸。”
敢掐的话,他绝不轻饶。
“这三本书没收。要是让我再知道你看这种书,”
沈姮一脸严肃地看着他。
“你能奈我何?”
谢俭冷笑,他的事何时轮到她来做主了?
下一刻,谢俭的惨叫声响起:“沈姮,你敢捏我耳朵,疼死我了。”
终于,来到了孟宣朗成亲的大好日子。
孟家曾祖既做过当今天子的帝师,又是一代被百姓颂德的谏臣,如今虽从商,但商亦有道,因此前来道贺之人,从朝廷大员到寒门商贾,可谓五行八作,各色人等俱有。
能出气自然要出气
沈姮和夏氏早早来到了孟家喝喜酒,这会妯娌俩人正挽着彼此在女眷区逛着孟家的花园。
“这花园既大又漂亮。”
夏氏看什么都新鲜:“还有这般大的一个池塘,快看,中间还有亭子呢。”
“是啊,我也看到了。”
沈姮挺喜欢这种苏式园林的。
“连花朵都这么大呀,这都什么花呀?”
夏氏打量着对面边上的盆栽,真是好看。
此时,一旁走过的几位女眷见夏氏傻憨的样子,走过时一个个拿起帕子掩笑,有的目露几分轻视,也有的只觉得夏氏举止好笑。
夏氏自然也接收到了这些人的眼神,瞬间变的拘谨起来:“阿姮,我这样是不是特别像没见过世面的?要不我还是回去吧,怕给你和阿俭丢脸。”
“我也没见过世面啊,大嫂,不用看人眼色,她们要是哪一天下了乡,也会跟现在的你我一样没见过世面。”
沈姮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