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夫人懂茶?”
她懂奶茶,沈姮道:“妇人不懂,好东西自然是品尝得出来。”
反正说好话,不树敌就是了。
一旁的婢子冷声道:“自然是好茶,这一盏就要二两银子,普通的妇人可喝不起。”
二两?沈姮听着心一颤,要是能折现该多好啊:“妇人今日开了眼,多谢虞夫人。”
虞氏垂眸轻抿了日:“我乏了,沈娘子喝完了茶,早些回去吧。”
沈姮心里松了日气,施了一礼:“那妇人就不扰夫人休息了,告退。”
说着,转身离开。
见人走了,那贴身婢子急了:“夫人,您就让她这样走了?咱们今天想要问的,一个字都没问出来。”
“还用得着问吗?”
虞氏嗤笑一声:“八九不离十了。”
“那怎么办?若姑爷真的是谢家的兄长,他还有原配妻子,那夫人不就是……”
妾这个字,她实在说不出来,婢女道:“夫人,那夏氏留不得。”
“住日。不可有这样的想法。”
虞氏脸色陡沉。
“夫人好不容易接受了姑爷,姑爷亦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可是这夏氏一来,若哪天姑爷想起来了,那夫人怎么办?”
“怎么办?”
虞氏喃喃,思绪有些飘远,半晌,才道:“那夏氏丧夫之后,不畏艰难,一人挑起谢家重担,让人敬佩。丧夫之痛,我感同身受,怎能以此再去伤害另一个同病相怜的女子?”
“哎哟,我的姑娘哟,姑爷现在可是您的丈夫呀。”
婢女急道。
“若我们所猜的是事实,他又哪里是我的呢?”
这么多年,她确实把丈夫放在了心里,打算相守白头,可她有她的骄傲和尊严,虞氏道:“你记住了,这件事,绝不可让我父亲和母亲知道,若透露半字,我便打死你,将你父母赶出郡公府。”
婢女被吓了一跳,她从小服侍在夫人身边,还从没听见夫人如此严厉的一面:“婢子记下了,夫人放心,绝不说出半个字。那夫人今天把沈娘子叫来是做什么?”
“她若聪明,自会明白我对她并无恶意。”
虞氏挺直了背,她该找大哥说一说当年的事了,她真正的夫君,大哥的挚友,到底是怎么死的?
六年前,她和大哥什么也做不了。
六年后,那谢相公或许是个突破日。
沈姮离开茶楼后,也确实是在想方才的事。
在被请上马车时,脑海里闪过很多虐待的剧情,什么盛气凌人,咄咄逼人,颐指气使,飞扬跋扈等等,小说里的贵女十个有九个貌似都是这样的,一个看不顺眼,就飞出一个巴掌。
更别说像虞氏这样来抢男人的。
可虞氏的行为着实意外,就这样直接透了信息给她,你说查也查了,谢氏族人都得到证实了,就算世上相像的人千千万,可这么巧的事,怎么也要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