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大人在郡公府的台席上和唐大人聊着天呢。”
秋意又瞧见了不远处的陆纪安。
沈姮望去,果然,隔着一个台席的便是郡公府家的,唐大人和陆大人聊得正欢,俩人一看就是知已的模样,
此时,谢俭他们也说完了,走回了自家的台席。
“八皇子说这次要和你们一块参加三月的科考,你们觉得他行吗?”
武晋坐下时轻声问:“我看够呛。”
“我看也难。他看我和阿俭都考上,他也跃跃欲试。”
孟宣朗摇摇头:“就他那半吊子的读书,能考上才怪。”
谢俭只浅浅一笑。
沈姮一边吃着水果一边听着他们说话,什么意思?八皇子被说动要去科考了?
几人正说着时,听得人群中有人喊道:“冰上击鞠开始了,这次的彩头可是明妃娘娘亲赐的金簪子。我看今年这彩头又得归庆王府的嫡女了。”
“可不就是,年年都是她,太没劲了。”
众人望去,便见着宫人拉着扒犁,犁上的人指挥着往哪去,宫人就朝哪飞快地跑,争夺着冰上的球。
原本和孟宣朗俩人说着话的谢俭,目光又落在了湖面上那道靓丽的身影上。
沈姮自然也是注意到了谢俭的目光,是个男人都会被这般鲜活的女子吸引,既有身为贵女的教养,性格又是这般阳光爽朗的。
可照眼前的速度要擦出火花太难了,一切等科考之后再说吧。
这一天,对沈姮来说还是玩得挺高兴的,玩了,吃了,喝了,还得到了陆大人的一个八卦。
所以离开皇宫时,一上马车,沈姮便问了谢俭那女子的身份。
“她是恩师的原配夫人。”
谢俭说。
那两妇人是郡公府的人吗?
啥?
“大人的原配夫人不是殁了吗?”
沈姮惊讶地问。
“谁说的?”
“南明县的人都这么说。”
每个人都这么认为啊。
“流言止于智者。”
沈姮:“……”
好吧,她不是智者。又一脸精神的问:“那夫人我看着挺漂亮的,为什么和离呀?”
性格不合?
女子有心上人?后来被这男人撬了墙角?
陆大人有心上人?为白月光守身如玉?
这一脸的感兴趣,真是跟街上那群妇人一样爱打听,谢俭反问:“你为何对夫子的事如此感兴趣?”
“你知道了自然是不感兴趣。快说。”
谢俭颇为不乐意地说:“十五岁时夫子外出游历,也在这一年,家里人不顾他的意愿给他定了亲。17岁时他写信回家无心婚事让家人退了亲事,同时让家里人说明缘由,错在他,并非女子过错,不可让流言毁了女子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