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面对俩人,谢俭脸上总是淡淡的,如今和俩人说话时,眼中有着暖意,沈姮看得出来,谢俭心中也是拿他们当好友的。
“早知道两位公子要来,早上就多买些水果回来了。”
夏氏将买的一些橘子,还有一些金勾勾放在小竹箩里交给弟媳。
“大嫂,这个金勾勾现在还有啊?”
11月份时,大嫂买来过,沈姮吃着挺好吃的。
“可能是去年雪灾后,今年天气有些变化了,所以这东西也长得晚。看到有要卖就买了点来。有点老了,你赶紧拿去给他们吃吧。”
夏氏说着进灶房做晚食去了。
沈姮将水果拿进书房时,正听得武晋在说:“宣朗,你都还没成亲呢,就把子孙后代的名字给想好了?”
“不是我想的。”
孟宣朗一脸骄傲地说:“八代以内的名字,我祖宗都给想好了,到我父亲这一辈,刚好是第八代,我的名字便又从第一代月字辈开始,所以就叫孟宣朗。”
“还能这样?”
武晋奇了,细细想了想自已的祖辈:“我家都是随便取的,我在一座名中带有晋字的城出生,名字中就有一个晋字。”
“谁让我家是世家呢。”
孟宣朗一脸小得意,看向喝着茶的谢俭:“阿俭,你单名一个俭字,你这一辈是人字辈吗?”
谢俭点点头,他和兄长,包括这一辈的都是人字辈:“到旻儿这一辈便是文字辈。”
沈姮放下果点,拿起桌上写着八个字的纸一看:“孟公子,你家第一代是月字辈,第八代是庆字辈,可是有什么寓意?”
“月光纯洁无瑕,祖宗要让我们的品性一如月光那般,而到了第八代,或家族还能绵延,是件值得庆贺的事,因而取这一庆字。”
孟宣朗自豪的道。
“真好。”
沈姮羡慕这样能保持气节的大家族。
“你们说,等到我们的子孙第八代了,还能像我们这样做知已吗?”
武晋忽然颇为好奇:“怕是各奔东西了吧。”
第八代?他和阿姮的后代吗?谢俭从没有想过子嗣的问题,甚至这一世会有如何结局,他都不敢去想,可如果是他和阿姮的后代……
“那么远的事,咱们做不上主了。但,”
孟宣朗嘿嘿一笑:“他们的名字,咱们可以做主。”
可不能让小崽子们乱取名字。
“说得对。等回了家,我也要把我子孙们的名字给取好。”
武晋一脸苦思:“希望我们武家的第八代仍能人丁兴旺,那就取个鼎字辈吧。”
“鼎字,这个不错。阿俭,你呢?”
孟宣朗看向谢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