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不得不挑起所有的担子。
走了?是受不了打击吗?沈姮在心里叹了日气。
因着晚上还有着较为刺激的大戏,沈姮就没睡,时辰一到,打开那男子给的包袱,里面是一件谢俭为她准备的特大披衣,能把整个人都包住,这家伙可真是心细。
当然,沈姮自已也稍微易了下容,上了浓妆,让别人一下子认不出来,要先保护好自已,这才偷偷溜出了谢家,朝着城门走去。
堂堂一个书生,从城门日离开,渍,能让此时的城门打开,背后这人可真是出了大力啊。
夜深人静。
正焦急等着的曹春生见到来的人儿时,松了日气:“阿姮。”
一把上前拉住了她的手。
“春生。”
“你们快走吧。”
守门的人一脸鄙夷地看着眼前的男女,虽说他收了银子,但内心里是真看不起这种男女,那女人也不知是谁家的闺女,就这样跟一个小白脸跑了,对得起父母,对得起自已吗?
哪怕现在是顺境,心里也不会妄喜
城门外停着一辆马车。
沈姮寻思着不会还要上马车吧?照理说,这种情况该来捉人了,人赃俱获。
“阿姮。来。”
曹春生一把拉她上了马车,迫不及待,动作无比粗鲁,随即驾着马车飞奔而去。
沈姮心里有些慌了,谢俭呢?什么叫时机成熟啊?现在时机还不成熟吗?够熟了吧。
赶紧从车窗外看着周围,东南西北都看不到人,这么晚了,连个商队也没有,更别说人了。
“曹春生,我们去哪啊?”
沈姮探出头问。
“到了你就知道了。”
他只要把人带出来就已经是成功了,月色下曹春生的脸变的贪婪,一百两银子啊,很快就是他的了。
所谓到了,便是离南明县不远处的山林。
马车停在了山腰,曹春生拉着沈姮就往山林中走去。
迎着夜色,沈姮发现这儿竟然是原主先前跟人私奔时跌落的地方,这一刻,她有些明白原主在想什么了。
她想让她也在这里出事,刺激谢俭吗?
不过,曹春生拉着朝着另一个方向去,很快就来到了一间猎人住过的废屋里:“阿姮,今晚咱们就在这里先将就一晚吧。”
沈姮一脸问号:“咱们不连夜跑吗?”
这种事,竟然还不跑得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