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意有所指地看了看一直搂着她腰,害怕看着他的小谢旻:“到时,你子子孙孙都抬不起头来做人。”
夏氏一手使劲地拧住衣角,一手紧紧护着儿子,真的不敢再吭一声。
谢俭此时的目光扫向柴房外的钩刀,在他眼中的杀意越来越浓时,站在他旁边的身影突然使劲推开了李斗。
李斗一个不察,被推跌在地上,脸色瞬间露出凶相,这个沈姮竟然敢推他?起身要教训这个女人,碍于这么多人在不好下手。
沈姮将夏氏护在了身后,自然也看到了李斗脸上的凶狠,她怕吗?怕。可该出手的时候就该出手,怕也是以后的事了,冷看着李斗:“废话真多。”
目光扫过众人大声道:“你们眼瞎啊。这是哪里,这是我家,大半夜的,李胜出现在这里难不成还是我们请来喝酒的?这是擅闯民宅,打个半死便宜他了。”
“不管什么原因,也不该把人打成这样。”
族长谢长根呵斥道。
“他这是入宅行凶呢,还让我们也什么都不做?族长,说话是要负责任的,别不是你自个的事就连是非都不分了。”
“你敢这么跟我说话?”
“为什么不敢?”
沈姮厉声道:“李胜溜进我家偷窃,非礼不成还要行凶,这种人,被打死也是活该。就因为此人是族长的裙带关系,想要帮凶吗?”
“我帮理不帮亲。”
这么多族人在呢,谢长根自然是要立威。
“那族长的理在哪里?一个外男半夜出现在我们家,族长可有问我家人怎么样?有没有受伤,有没有被欺负,有没有少什么东西?”
“我自然是要问的,你们把人都打成这样了,是死是活都不知道,再看看你们,不是挺好吗?”
听听这话,沈姮被气笑了:“如果不是我们反抗,此时受到伤害的就是我们。”
此时,族长的妻子李氏粗着嗓门说:“大家看看这个女人,杀气多重啊,哎哟,竟然还敢和族长叫板,这简直就是泼妇行为,谢氏家族怎么就出了你这种泼妇。”
众人开始议论纷纷,有几个人甚至对着他们指指点点。
“李胜醒了。”
李斗喊道。
李胜方才已经醒来,只不过一直装昏看看姨父姨母事情怎么处理,如今见对自已有利,哪还不会醒来。
“堂兄,怎么回事啊?你在这里做什么?”
李斗蹲下来问,使劲给堂兄使眼色:“是不是被算计了?”
俩人狼狈为奸多年,李胜瞬间领会,一手指向夏氏:“是这个女人勾搭我,这个女人不守妇道,丈夫死了多年,寂寞难耐,我,我也是色迷心窍,”
说着,朝自已扇了个巴掌,又道:“来了之后,谁想到中了他们的算计,这一家子威胁我,若拿不出十两银子来就告诉我非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