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没想去找吴王殿下,只是当时咱们清河人根本出不了县城!”
“当初为苏家奔走的钱大就跟县太爷讨过主意,可惜了钱大,不知怎么就忽然暴毙了!”
诡异的事情接二连三,不是家里起火就是有人莫名其妙的死了,一时间人心惶惶,只能歇了帮苏家的心思。
“你们就没怀疑过县太爷?”
清河县令绝对有问题,还是大问题。
“县太爷?你别逗了,县太爷穷的连件官服都置办不起,来清河县十年了,一身官服就穿了十年,他是好人,可惜蒋家太强,县太爷对付不了人家!”
也许清河县所有的百姓都被清贫县令的表象给骗了。
别的尚且不说,只说有冤情别人无法找到吴王申冤,县令却是可以的,他一年至少要见吴王四次,难道这么多年就一次机会都没有?
反正田甜是不信的。
“葛大娘,天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客栈了,要不然外面的狗老是狂叫,实在是扰人清静!”
要想弄清楚清河县的内幕,必须要在县令那里找突破口才行。
老葛大娘死活拦着不让走,以为是衙役在外面吵吵惹恼了田甜,推开门就要跟衙役理论。
“果然来了老葛家,说说吧,你们是哪里人,来清河县干什么?”
刚推开屋门,捕头小跑着到了葛家。
“感情这清河县来不得?”
田甜看着呼哧呼哧喘不上气的捕头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不就是在胖老张那里榨不出好处不甘心吗?居然找上她了。
“咱们清河县有规矩,凡是到清河县的外地人,都得去衙门里写清了身世来历,不然的话……”
捕头想的很简单,只要把人弄进县衙,还怕榨不出油水来吗?
“我家小姑奶奶的身份来历你还不配知道,赶紧滚!”
秋分烦躁的都快要压制不住了,她那火爆的脾气只想杀人。
“我咋不知道清河县有这规矩?难道过路的商人都得去衙门备案?蒋捕头这是哪家都规矩啊?”
田甜刚要开口,一个老头儿走进了葛家的院子。
“老葛头儿,咱们衙差办案,你最好躲远着些!”
明显感觉衙役和捕头有些畏惧老葛头。
“办案?我们主仆犯了大齐哪一条律法?”
田甜迈出屋门,没有一丝惊慌和不安。
“暂时不知道,跟我们回县衙交代了就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