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国师一屁股坐到牛车上,狠狠地在牛腚上抽了一鞭子。
他虽然年纪大了,可眼泪窝子比谁都浅,最看不了分别这种场景。
田甜挥着手跟家人告别,直到再也看不见田家村了,她才把手放了下来。
“师尊,你能不能管管他?”
牛车度太快,长老被颠的有些想吐。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田甜刚才在想事情,没注意国师又干了什么。
“他这是要疯啊!这么跑下去我的老骨头就颠散架了!”
长老的胡子都跟着牛车上下颠簸,脸色都有些不对了,他没想到田家的牛跟国师一样疯,跑起来简直不要命。
“国师,慢一点吧,你师弟年龄大了,身子骨禁不得颠簸!”
田甜大声呼喊,国师就装作听不见,一直跑下去,直到牛累了才停了下来。
“好你个老家伙,师尊说的话不管用还是怎么的?让你慢一点你装听不见啊!”
长老感觉他的五脏六腑都搅在了一起,尤其是胃里一阵翻腾。
“我听见了!可牛又不听我的!”
国师无奈的撇撇嘴,人家牛好不容易撒会儿欢,他要是拦着不就是不道德吗?
“都出陵水县了,度确实不慢,长老头一次坐咱家的牛车,难免不舒服,后面就好多了!”
长老这是晕车了。
平时他们坐个牛车马车没有什么感觉,田家的野牛跑的太快,长老一时之间适应不了。
吃了田甜塞进嘴里的晕车药,缓了半天,长老终于算是又活过来了。
“过了前边那座山就是唐家岭,唐家岭不太平,我们最后剩的那点东西就是在唐家岭被劫的!”
长老对唐家岭充满了恨,他那用了百年的银针都被唐家岭土匪抢走了,就连嘴里的那颗大金牙都没能幸免于难。
“啧啧啧,咱不是说,虽说学医耗费心神,可你们也不能光学医不是,该练武功还得练!”
“不过老师弟你是没机会学功夫了,老胳膊老腿根本学不会!”
不是国师故意嘲讽长老,实在是脑袋瓜子太笨不会变通,就算打不过土匪,手里有毒药吧?一包药面子撒过去,看土匪还能折腾吗?
“你也别说我,你还是大齐国师呢,你们大齐境内不是骗子就是土匪,你这国师当的也不怎么样!”
田甜乐呵呵的看着两个加起来五六百岁的老头子斗嘴,看来这一路上不会寂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