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纸术早晚都是你的,我要银子只是图个心安,你们要是犹豫就算了,我也不缺这千八两的银子!”
老村长收回了手,呲溜又喝了一杯。
“大贵兄弟,要不就算了吧~”
田旺有些看不懂老村长的策略了。
“不能算,要不趁着叔醉酒,咱们能得了造纸术吗?”
刘大贵咬牙掏出了两张银票,过了今天,他真怕没有机会了。
“叔,这是一千两的银票!您收着!”
银票他还没捂热乎呢。
本来想着一群土包子,一百两银子都用不了就打了,没想到人家张口就要一千两。
“是财大气粗还是有备而来?随手就能拿出千两银票,你小子不简单啊!”
老村长看了银票一眼,并没有着急接过来。
“叔说的哪里话,我也是平时防身用的,叔赶紧收着!”
刘大贵把银票愣塞进了老村长的衣服里。
“那不就是两张纸吗?哪有银子?”
田旺迷糊了。
“傻小子,连银票都不认识,叔真是担心你~”
要不是做上了造纸生意,老村长也不认银票这玩意儿。
“叔不用担心,有我看着呢,您还是赶紧把造纸术告诉他吧!”
刘大贵有些急切了。
虽然他不怕老村长,却怕夜长梦多。
“你出去!”
老村长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一样把刘大贵赶了出去。
“叔,那是纸!”
田旺见刘大贵真的出了屋子,头也不回的走出了院子,甚至还贴心的关上了院门,他赶紧拉住了老村长。
“傻蛋,这是银票,你一张我一张!”
老村长直接坐地分赃。
“叔啊,咋打他啊?”
田旺对银票没有感觉,揉吧了揉吧,还是塞进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