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甜早就琢磨过了,不能雇的人有工钱,田家的人却白做工,没这道理,干脆所有人都一视同仁。
“我们也一个月一两银子?”
田家人有些迷糊,这不是给自己家干活吗?怎么还能要工钱?
“对,只要干活的都有银子拿,每隔三个月还有一次分红,除去村里留的钱,其他钱按户分!”
“不过上工的工钱不算,那些都是你们自己的,只要肯干,一个月保证有一两银子拿!”
相比起五十一刀的纸,一两银子的工钱算什么?
说实话,这个时代的工钱太低了,人力是最不值钱的。
一个大小伙子干一个月的苦力也不过五六百个大钱,根本养不起家。
“一个人一两银子,我家有五口壮劳力,那一个月不就有五两银子的收入?”
“我家十口人,我得天,一个月十两!快掐我的人中!”
田家人激动的乱成了一团。
“你家哪来的十口人?”
老村长和田甜都说过了,去纸厂上工的人必须是手脚利索能干活的,偷懒的可没有工钱。
“我爹我娘我哥我爷爷奶奶!”
“是不是还得加上你家的土狗?”
“哈哈哈~”
田家村前所未有的热闹。
“小姑奶奶,上工的人必须要看好了,偷奸耍滑的不能要,像田六子他们那几个废物也不能要,太老的更不能要,村长这样的就不行,岁数大干不了活儿!”
田树根一开口就得罪了一大堆人,尤其是田六子几个,他们不服,他们怎么就是废物了?不过一想老村长也被归到废物堆里了,他们又开心的不行。
“树哥哥说的不是没道理,咱们家雇人是干活来的,偷懒的一概没有工钱!”
田甜根本不懂如何御人,不过老太太懂,老太太现在每天都教她一点儿,让她都怀疑老太太是不是想等她长大了以后把她送进宫里去。
“烂树根,你居然说我是没用的老头子!你爹不是?你叔不是?早晚你也是!”
老村长就像一头愤怒的老狮子,瞪着眼珠子打算咬田树根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