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儿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你们这两个没良心的东西,赶紧给娘求求情啊!”
长女恨得牙都痒痒,她也没想到这两个没良心的居然偷跑了来,不过来的好,来的妙,来了正好给他们夫妻求个情。
“娘,你就去牢里陪着我爹吧,你们好好想想自己错在了哪里!”
轩儿面无表情,仿佛被捆着的根本不是他们的爹娘一样。
“没良心的狼崽子!”
大姑爷气的面红耳赤。
“我们没良心不是正随了你们吗?我爷爷奶奶被你们气死了,家产也被你们败光了,我外祖母也是你们气死的,你们还害了我外公,你们活该,一切都是罪有应得!”
十多岁的小少年嘶吼着,像是要把心里的不平全都吼出来。
“还不把这两个老狼带下去?”
“真是歹竹出好笋,你们两个是好孩子,都是好样的!”
国师满意的直点头,这样混账的夫妻还能有这么懂事的孩子,真是难得。
“红柳,带他们去梳洗一下,给上点药!”
田甜赶紧给了田红柳一瓶金疮药,这两个孩子的脚上都是血泡,尤其是女孩子,疼的腿都有点抖。
“多谢!”
管家抹着眼泪带着两个孩子去换衣服,田红柳赶紧拿着药跟了过去。
“法事做完了,诸位可以进去吊唁了!”
田甜她们几个把灵堂的路让了出来,前来吊唁的人战战兢兢的进了灵堂。
“咱们不能在这里久留,先去县衙!”
田甜在吴府,吊唁的人都浑身不自在,一个个都偷偷的在观察着田甜。
“去县衙干什么?直接回家算了!”
吴府的事情弄得国师一点心情都没有了。
“我想去看看那个暗赌坊的事情!”
陵水县可是她的地盘,在自己地盘都不能制止赌坊的出现,别的地方就更不好说。
“小姑奶奶不用去看了,这件事情我知道!”
田蒺藜鬼头鬼脑的伸过了脑袋。